克尔苏加德,两人对视了三秒,希洛玛展颜一笑,她突然有一种找到同类的感觉。
“你也很好奇对吧,一种从身体结构上极度优秀,但在精神层面全无自我的生命,它们是怎么诞生的?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这些问题我想亲手解开。”
克尔苏加德把脸凑到铁笼边上,里面的虫子猛地向前撞了一下,吓得克尔苏加德赶紧往后躲了一下。
“这些问题你想怎么解开呢?它们看起来可不像很好打交道的样子。”
希洛玛信心十足。
“我打算和它们用语言交流。”
“你之前就说过能听懂它们的语言,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克尔苏加德对此非常的好奇,希洛玛几乎没有一点犹豫的就告诉了他。
“我第一次听到它们的语言,就是杀死瓦斯坦恩的那个虫人将军说的,现在想起来那家伙可能是在念自己的名字,它好像是叫拉贾克斯?应该就是这个名字……
意识到它们掌握语言后,我从流沙之战结束就开始研究虫族,最投入的那段时间我每三天就会解剖一具虫族尸体—战后我将大量的虫族尸体冷冻了起来供我研究。
我把解剖的虫族分门别类,记录它们的器官,还原它们的身体结构,我制作了所有种类虫族的头部模型,寻找与它们口部相近似的材料,尝试着还原它们的声音,整理按照它们头部结构所能发出的每一个音节。
再用我记录的这些音节和我寻找到的每只虫子交流,根据它们的反应来理解这些音节的含义,这么多年我已经不记得往来海加尔山和希利苏斯有多少次,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让我翻译出了一套虫族的语言。
可是只有语言还不够,因为甲虫之墙的封印,我过去都无法找到真正的其拉虫族来交流,即便在希利苏斯能见到的也只有最低等的虫子。
在这里突然出现了有明显社会组织的虫族,我真的非常高兴……抱歉这么说有点不合适,不过我的真实心情的确就是这样。”
克尔苏加德都听傻了,因为希洛玛使用的是最笨最费力气的办法,这当中有多少工作是无效的,因为不可能每个能发出的音节都有意义。而希洛玛就是用这种盲人摸象的方式生生掌握了一门前人不曾掌握的语言!可以想见,最初的几个音节,希洛玛花了多少年才正确的翻译出来。
“你这样做得花多少年的时间?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希洛玛笑的很灿烂。
“如你所见,我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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