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阳光并不明亮，黑云依旧压在城市上空。
也压在他们心中。
“很……麻烦。”吴辉起床，确认自己没有忘记什么。旁边的任音还在睡，去掉眼镜后她看起来依旧非常漂亮。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做噩梦。直到吴辉把手放在她身上轻轻抚摸了两下才完全平静下来。
昨晚收获不小，与本地的清醒者联系上了，还杀死了一个目标。
只不过，任音果然像老姐说的一样，不可能满足于一直只和自己保持这种私底下的关系。感情问题有点难处理……特别是那对双胞胎。
王小蝶和老姐都不算太麻烦。
吴辉头疼，再次产生控制所有人，通通签订奴隶契约的冲动。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显然，任音和吴辉的犯罪冲动都类似。其他事情两人可以很好的解决。但感情问题真是谁来都没辙。
且不谈加点过后勉强算人类平均水准的吴辉，情绪理解能力十点多任音倒是有自己的计划。只不过这个计划暂时还没有完成，只要能搞定，之后的事情会简单很多。
“你把王小蝶剩下的奴隶契约转给我。”任音迷迷糊糊醒来，抱住吴辉的手臂：“我用自己来换。”
ps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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