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不留情的……
唔……
老唐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问道：
“话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自虐倾向啊？有的时候我看你自己迫害你自己迫害得挺爽的……”
伊莲突然沉默了片刻，然后讪讪地回答道：“其实不瞒你说……我曾经还做过我杀我自己，我害我自己，我生我自己呢……”
“这点程度算是什么？”
“……再见。”老唐并不想跟一个不当人的邪神说话。
他想象之中，如果自己做出来了那番举动……怕是离精分不远了。
如果傻子兄不是邪神的话，他肯定回去就要找一个心理医生帮傻子兄治疗了。
对了……心理医生！
老唐有些关切的问道：“你这种情况我觉得很严重，要不要回去找一个心理医生？虽然人类的心理医生可能对你现在起不到多少作用，但是应该会有些帮助吧？”
“啊，不用了。”伊莲说道，“我其实有一个心理医生来着……而且她也跟着我一起来到了你们的世界。不用太过于担心……她的话，应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心理医生了吧。”
“谁？”老唐好奇的问道，他回忆了片刻傻子兄周围的人物，好像没有几个是心理医生啊？
难不成是小阿尔卡纳会议上的成员？又或者是他不认识的哪个人……
“哦，你好像也知道她，就是他帮助了你保持住老唐这个人类人格的，”伊莲解释着说道，“你也认识，她就是小聚会上的‘正义’。”
老唐想起来了，他刚刚苏醒的时候，格尔曼确实曾经告诉过他，帮他保持住自己的人类人格的是“正义天使”。
“可是那位看上去不太像是心理医生啊……”老唐说道，“感觉上是一位富家小姐。”
“如果要我说的话，我一年前遇到的那个阿尔弗雷德倒是更像是心理医生一点。毕竟他每一句话都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老唐突然想起了什么，询问着伊莲，“那个阿尔弗雷德是不是你的分身？我好像自从一年之前和他一起在空想之龙号上碰见过之后，就再也没有遇见他了。”也许在小阿尔卡纳会议上也有他，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在现实中碰过面。
“……”伊莲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悄悄地笑了起来，“那个人其实就是‘正义’啦，那个是正义的小号之一。”
“……”老唐沉默了片刻，默默吐槽道：
“你们是不是都喜欢开小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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