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王将能清楚地感受到年轻人的暴怒。他当初随随便便就选了樱井小暮,从未把她当做什么重要的人对待,但她现在死了,他却任性地发起火来,和源稚生和绘梨衣一样,是个爱耍性子的任性孩子。
刀锋逼得越来越紧,王将知道自己如果在几十秒钟内不能想出完美的说辞,这柄刀会毫无悬念地割下他的头。当然,这也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时候。
表面上王将是龙王的下属,但是具体怎么样他们都心知肚明。
「我不是在摆弄她。我只是在给她机会罢了,毕竟她曾经也曾经跟着你不是吗?「王将微笑着说。「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看到她变成那样的话,那为什么你要给她莫洛托夫鸡尾酒?与其说是我把她当做食物,不如说是你自己吃掉了她吧?你不是留了药给她么?你总不会是把莫洛托夫鸡尾酒看作化妆品错留给了喜欢的女孩吧?这是你最终的抉择不是吗?」
王将呵呵地笑出声来,「她很美,也很美味么?」
「你在挑衅么?」刀已经割开了王将的皮肤。
「这并不是挑衅。」王将还在笑,「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所做的一切,你自己心知肚明。不是吗?在极乐馆发生战斗的时候,你不是还和那位神秘魔术师在愉快地交谈着吗?」
「说到底,是你自己将她送上来绝路。」….
沉默继续了几秒钟,红光再度闪灭,入鞘的刀已经回到了风间琉璃的腰间:「停车!」
迈巴赫在夜色中远去了,这条街上行人稀稀寥寥,冷风四处流走。
风间琉璃有些落寞地按着长刀站在街头,风卷着细雨洒在整条长街上,远处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晕。
他从袖子里摸出樱花木的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彩虹般的莫洛托夫鸡尾酒,那个颜色无比的
他一根根掰断这些试管,把其中的液体倒进嘴里,用来溶解药液的是酒精,可以当做酒来喝。
不过能酿出这种酒的酿酒师只有恶魔,把孤独、仇恨、绝望浸泡在鲜血中发酵,才会有这诱人堕落的烈酒。
当初到底是为什么要把那盒莫洛托夫鸡尾酒留给樱井小暮呢,樱井小暮不知道,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只是因为那个傻女人说,她可以为他献出一切,然后,他就那么把恶魔的礼物留在了屋子里。
他高举最后一支深紫色的药剂,仿佛面前还站着穿十二单的女孩,春葱般的手指拢住水晶之杯和他共饮。
他毫不犹豫地把这支最末也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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