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会，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你为何愿意跟着我呢，你明知道会有可能被我利用，你为什么还愿意跟着我？我想你这么聪明，就算一个人也会比现在跟着我好过的多。”
凤息笑道，“我从前便想嫁......”
明昭苦笑打断她，“莫要说你想嫁我的话来哄我了，我知道不是，你想让你兄长伤心也不是非找我不可，还因为什么？”
“我恨清河，她处处害我，还让他都顺从于她，可是这个人界象我一样恨清河的大概只有你了，所以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做什么我都是愿意帮你的，我不能让我的阿狸白死。”
她分明是恨极了说这话，神色却是淡淡的，他蓦然明白，“所以你要让你兄长伤心，我会替你杀了她给你的小狸猫报仇。”
“我不要你杀她，我也要让她尝尝诛心的滋味，死了或是消失的人是不会伤心的，只有活着的人才会伤心，我要她失去最在乎的东西，要让她日日伤心，就象我没有阿狸了一样。”
明昭微怔了怔，“原来你竟如此的难受，这些事便交给我给你做，我还想你和从前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
她笑的很是得意，“大概等我报了仇，就见不到你了，就是算再见到，我大概也不认得你了，你就算恨我也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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