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都这么说自己。”
鸿展师叔突然这么接一句，凌语绒一下就笑了。
很久以前，也就是她唯一一次和她爹去参加九州大会之前，鸿展师叔把她抱在腿上教她。
“小绒儿啊，你去九州大会一定要注意不要随意和别人说话知道吗？”
“为什么呀？”
“因为有坏人啊。”
“那我怎么判断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呢？”
“跟你说不是坏人的，一定要提防，因为坏人都喜欢说自己不是坏人。”
……
噗嗤～
凌语绒想到以前，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鸿展被她这一笑，笑得恍惚，多久以前，也有个小女孩总是爱这样噗嗤一下笑出来。
难道……
不会，怎么可能呢，他在想什么呢。
鸿展把心里冒出来的不可能的想法赶出脑海，沉下脸色，更加严肃的说：“你们把老夫掳到此处，到底是有何目的？”
想了想又补充：“不管你们想要什么，都休想从老夫这儿得到！”
凌语绒刚刚因为回忆过去涌上的轻松又沉了下去，她现在确实不是原装的凌语绒了。
“鸿展师叔，我真的叫凌语绒，我也是凌语绒。”
鸿展师叔正想反驳，却见眼前这个小女孩低着头开始掉眼泪。
“四岁那年，是您玩笑似的教我引气入体，没想到半个时辰后我就做到了，您还以为我骗你。”
“六岁那年，我顺利进入练气期，第一个就跑去告诉你，还在门上绊到，磕掉一颗门牙，被你嘲笑了好久。可在其他人嘲笑我时，总是你站出来替我教训他们。”
“八岁那年，木里姐姐生辰，父亲送她四品灵宝星辰剑，却忘了我也是那天生辰。是您给我捉来一袋子萤火虫，那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辰。”
“十岁那年，我尝试用后山这翠竹练器，虽然练出来的翠竹剑着实丑陋，您却说这是您见过最好的翠竹剑。”
……
一开始，凌语绒没说一件事，鸿展师叔的表情就难看一分。
可是慢慢的，随着凌语绒越说越多，越说越细，鸿展师叔的表情开始逐渐怀疑、震惊。
到最后，凌语绒停下讲述的时候，他已经陷入了对人生的怀疑之中。
眼前的小女孩，从长相、年龄、身高来说，都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小女孩。
可是她说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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