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当下发动了天演之术，作用在了白羽的身上。
顿时，所有与白羽有关的生灵都被他看了个通透。
他爸爸，他爷爷，他爷爷的爷爷……
追根溯源，一查到底。
人影重重，不断的闪过。
“好家伙，你家族可真够悠久的！”
叶凡看着一脸震撼的白羽感叹了一句，能不悠久吗？都快五十多歹人了。
代代单传不说，还能这么稳当的传承下去，这本身就不正常。
若是没有遇上鲲鹏的话，可能还会再次传承吧？
“你家族可真够久远的，都到了太古了!”
旁边的姜鸿震惊的望着白羽。
“是够久远的，那些人都是我的祖先啊，可惜我一个都不认识！”
白羽有些遗憾的说道。
身影不断的闪烁着，有妖，有人，有灵，也有动物，但是他们都修行。
直到，在一片幽暗的深渊中，叶凡看到源头。
一个浑身破烂双目紧闭的道人，发如毡片，脸色黢黑，四肢被定在了柱子上，周身被粗大的锁链绑着，肩胛骨被锋利的钩子穿透，就那么悬挂在深渊的峭壁上。
下方是供桌，诸多的龙尸以及没见过的奇怪食物在上面整齐堆放。
滴答滴答！
道人金色的血液在地上汇聚成了小河，流向石头供桌下方的石碗里。
叶凡暗自咋舌，好家伙，这什么情况！
按道理，若对方是神明的话，不是应该好好供着吗？
但是现在怎么反而不但绑着，还钉着，怎么痛苦怎么来！
白羽这一刻早就傻眼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来了？”
突兀的声音略带沙哑，在深渊中响起。
叶凡一挑眉，若是他所料不差的话，这人在对着他说话。
因为这虚影之中只有这个人，而能看到虚影的，也就他们三个。
白羽以及姜鸿屏住呼吸，这一个他们完全忘了自己曾经在洪荒中叱咤风云的样子。
“你是谁？”叶凡问道，既然源头在这里，那就说明对方定然知道这系统的碎片，或许系统的碎片是他造成的也说不定呢？
“我？”那道人反问了一具，脖子微微动了一下，接着其缓缓的抬起了头。
叶凡瞳孔一缩，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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