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抬头看了云澈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上辈子沾花惹草了”？
云澈也愣住了，他摇头。
随后听周围人讨论她才明白，原来是无渊真人堕魔实在太突然，世人不禁妄自揣测，好多话本先生以此为灵感，为无渊真人书写一段旷世情缘。
写他爱而不得而堕魔。
写他不能与爱人相守而堕魔。
写他因爱生恨而堕魔。
各种悲情故事，写的就跟真的一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时瑶差点就信了。
不过今天演绎的话本内容却很贴合事情的真相。
台上的戏子扮做无渊真人，此时的情节发展到了他等待爱人千年，却仍是没有等到的高潮环节。
“自思量，既无望……”
“不入仙门为你成魔……”
“……生生灯火，明暗无辄，终此一生，唯你是憾。”
台上唱着伤感悲情的台词，扮作无渊真人的戏子一身染血似的白衣，执剑毫无章法的乱挥，整个人似疯魔状。
不得不说这位戏子功底不错，将入魔的疯癫和等不到爱人的痛苦迷茫表演的淋漓尽致，十分有感染力，座下许多看客都被感动的涕泗横流。
连时瑶看着都有些难受。
忽然手被一双大掌覆盖，时瑶将头埋在云澈胸膛，感受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想哭，她闷声道，“为什么要牺牲这么多来等我，明明千年前你都没见过我……”
“虽未见到你，可光是听到你的声音，我就足以对你动心万万次，”他将头撑在时瑶发间，“你是我欲念的源泉。”
“那如果千年之后并没有等到我，那你也会如台上……”
“瑶瑶，”云澈打断她的话。
“我会比他更疯。”
前一世他堕魔犯下杀孽，即使转世，他仍要为前世作的孽付出代价，每月月圆之夜，都要承受蚀骨侵心之痛。biquge.biz
可即使这样，他也不悔，因为他等到了爱人。
如果等不到，那他愿意犯下更大的杀孽，即使代价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他也要见她。
哪怕一眼。
他不对万物动心，唯她，他偏执成魔。
时瑶用食指堵住他的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千万不可以入魔。”
云澈歪头，竟含住了时瑶的指尖，牙齿有意无意的轻咬，“但我也已经成不了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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