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愤怒，这个时候也只能笑。
飞腾公司出现的时间不长，但名下的东西却一个比一个赚钱，也算是个缴税的大户。
阳城，不能损失缴税的大户。
离开巡捕局，赵凡叹了口气：“看到了吗？”
陈达神色中有几分恍惚：“看，看到了。”
就因为损失统计付洪兴就变了态度，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赵凡意味深长地说：“利益面前，总得有些人退让。”
合作双赢才是关键。
赵凡走的这一趟，不过两天就出了结果。
收到巡捕局通知，说是人已经被抓到，赵凡一点都不意外，挂了电话，他就带着陈达前往巡捕局。
前几天见到的付洪兴已经等着，见赵凡出现，把人带到了审讯室外面。
“打砸超市的，就里面这几人。”
赵凡定睛一看，审讯室里关着十来人，挨挨挤挤的非常乱。
“全在这儿了？”
“全在这儿了，一个不少。”
赵凡眼神微冷，就是这十来人让他损失惨重。
“有问过为什么要动手吗？”
“还没问，咳咳，这不是超市的损失太大，我怕中间有差错，就先联系了你们。”
这也不是付洪兴刻意讨好，实在是这件事处理不好容易出损失，小心一点总没错。
况且，以飞腾公司目前的发展趋势看，一个大有前途的青年，他稍微给点便利，也算是交个朋友。
赵凡嘴角微勾，他知道付洪兴的意思，交个朋友是好的。
经过一番审问，打砸超市的人纷纷表示，他们就是看超市生意太好，不顺眼，所以才动手的，完全没别的意思，也没人指示他们。
由于所有人都咬死了这句话，巡捕局的审问一度陷入僵持。
在这种情况下，赵凡让审问的人把损失统计送进去，并表明，这笔损失会全部由他们赔偿。
在损失统计面前，十几个人中终于有人松动了。
没办法，损失太大，如果要他们赔偿，他们拿不出这笔钱。
有一个松动，就有第二个。
很快，其中一个就指出了后面有个大家族的人。
至于是哪个家族，他们不能说，只说是飞腾超市的老板得罪过的人。
到了这里，赵凡知道了是谁。
他明确得罪过的人，只有白家的白永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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