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他们没有附加条件。
次日，两方再次会面。
经过一番舌战后，飞腾和杨氏的合作终于确定了下来。
“合作愉快，杨总。”
“哼。”
因为杨雨晴，杨天诚怎么看赵凡都看不顺眼，直接回了一双冷哼，带着人离开。
飞腾的人全都愣了，对面的杨氏总裁什么意思？这是在挑衅他们吗？
“刚才那杨总是看不起我们？”
“我也觉得是看不起我们，这种确定合作的时候，难道不是该好好打招呼？那是什么态度？”
“……”
有一人说，就有两个人提，赵凡站在前方，听着后方的议论，回头看了一眼。
“都说什么呢？”
一句反问，所有的动静全部消失，飞腾的员工望天望地就是不望赵凡，把装傻痴呆演绎了个淋漓尽致。
赵凡：“……”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手底下还有这么一群会演戏的。
“算了，今天我高兴，就不跟你们掰扯这些事，去订个包间，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好哎！”
当天晚上，飞腾的商场项目组一直玩到深夜。
作为掏钱的人，赵凡在中途离开，到家后他将自己的目标好好的做了个归纳总结，然后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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