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打够以后，他才重新恢复成人形，对着老阿飘还是怒目而视。
反观老阿飘……
他本身就是一个魂体，不管纪无怎么打，都不会伤到他的根本。
等纪无出完气后，他甚至还能缓缓飘起来，满脸微笑地看着他：“气消了么？”
“没呢！”
纪无反口怼了一句回去：“来！你跟我说说！这第一关的试炼是勇气，我认了！
第二关的试炼是能力，我也能认！第三关是个什么意思？自虐么！你出题的时候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要想虐，我带你出去看《龙族》四部曲不香么！！”
“其实，这第三关试炼就是看你够不够狠。”
“狠？”
“对。”
老阿飘开口解释道：“人越缺少什么，就越是会追寻什么，我的上一任主人……不，或许说是以前的我。”
此话一出，老阿飘就仿佛换了个人一样，眼中充斥着灵动，和刚刚的他完全不同。
“年少时的我拥有了虚无这份力量，原以为大道通天，只要努力修行，早晚有一天能成为知识教皇。
都说年少轻狂，那时的我何止狂悖，说是目中无人也不为过！
只是可惜，这段时间并未持续多久。”
“随着我的年龄越发增长，我便越发能感受到那一层桎梏。”
“和异能无关，是精神力的桎梏，如果我无法突破，也就永远触及不到属于教皇的那一层境界，更别提什么神谕了。”
“再到后来，我的狂悖成了一个笑话，开始变得畏畏缩缩，甚至面对一些人在我背后的嘲笑讥讽，我也无力做出回应。”
“我又有什么资格做出回应？”
“我开始变得懦弱，变得自卑，变成了和以前完全不同的人。”
“我生病了……阿尔兹海默症。”
“在我清醒的最后一段时间，我依旧听到那些人传来的讥讽，我实在是受不了！受不了那些声音！”
“所以……”
老阿飘抬头望向纪无：“我选择了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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