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横着一根架子,架子上串着一只野猪,那野猪的肉香味,从洞中洞里飘散出来。
十来个男人,稀稀落落地散坐在地上,许砚粗略数了数,加上刚刚担着水进来的那人,总共有十一个。从他们的模样判断,这些人无疑就是许砚等人要找的通缉犯。十一个通缉犯啊,得值多少钱?
如果不是钱向彤的异瞳,想必就会错过此笔大生意。
“大家喝水吧。”刚才进来的男人有气无力地道。
“来,大家喝水。”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白面男人挥了挥手,招呼所有人洞中洞里的所有人。看上去,他是这群人中的首领。
“哎,人生在世,本来想着做一番大事业,跟着你封侯封相,没料到如今落到这部田地。”有人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哀叹道。
“是啊,一步错,步步错,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以后,外边的活就别让我干了,反正早晚是死,我又何必在临死前还受折磨了。”挑水进来的那个男人心灰意冷地靠在石壁上。
“你不去谁去啊,这么多人,只有你懂得用‘白’,而且级别还不低。”有人劝道。
“总之,我不想去了。”挑水进来的那个男子拒绝。
“你想去就得去,不想去也得去,由不得你!别忘了,我们是一支军队,服从,是军人的天性!”白面男人断然喝道。
看他说话的口气,难道他就是左诗吗?但左诗是个大胡子,他没有胡子啊!几人将怀中的通缉令都掏了出来,钱向彤和洞里的人逐一对照,很快便确定了其中的六名通缉犯。而那个白面男人,应当就是左诗。他在逃亡过程中剃了自己的胡子,并不奇怪。
景朗咽着口水说:“现在,可以冲过去吧?将他们一网打尽。”
许砚在景朗的腹部推了一把:“怎么,吃过饭才多久,看见那只野猪又饿呢?”
景朗嬉笑地摸着后脑勺:“饿倒没饿,不过就还是有点嘴馋。”
“谁?”左诗突然朝许砚等人所在的方向吼道。看来,他已经警觉到外边的异常了。
刹时间,洞里的人全都亮出武器,直指前方。他们都是在榜的通缉犯,唯有以死相搏,再无第二条路可供选择。
许砚足底轻点,率先跳到洞中;紧接着,景朗和钱向彤也各持武器杀到。冷焰则暂时守在外边,以防意外发生,他的那把匕首,已经在洞中飞舞,他手上的冷火,已经熊熊点燃!
左诗的武器是两把长剑,看到许砚三人,他哈哈大笑:“还以为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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