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都积攒了上千年的智慧,从灶台可以很容易判断出敌军的人数,马粪的多少可以推断骑兵的多寡;如果灶台的痕迹全都被破坏掉了,留下的马粪也被收集一空,那只能证明一件事,敌军主将有着近乎苛刻的缜密心思!要知道清理痕迹也要花费士兵们地体力,给第二天的行军增加负担。 而且扎营时留下的痕迹是清理不干净的,只要被对方的斥候找到营地的位置,就会被人看穿,所以有很多主将不会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迹。 至于敌军斥候能力地强弱则要从营地四周找起,如果在营地方圆数里处,留下了大量的蹄印和马粪,说明敌军地斥候是非常认真负责的。 如果蹄印和马粪比较少,说明敌军的斥候有懈怠的情绪。
关盛志带领的斥候小分队虽然没有杨远京的斥候精锐。 但比起铁浪军团,却一点不逊色,可惜的是,从清晨一直走到了正午,他们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痕迹,连路上地马粪都仔细观察过,可最后得到的还是失望。
“大人。 我们去前面的村子里休息一会吧,啃了好几顿干粮,啃得舌头干,在那里买点什么吃的换换口味也好。 ”一个斥候赶上一步,轻声说道。
“好。 。 。 。 好吧。 ”关盛志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他现在消沉到了极点,如果在清晨就往回赶,充其量只是让任帅失望。 可是现在回去,还要多了一个擅自行动的罪名。
一个斥候拿出通州军用地图看了看,那是一个叫瓦亭村的小村子,在地图上只是一个黑点,说明那个村子人口还不过百人。
没有理会村中错愕吃惊的农夫,关盛志带着人来到一户看起来比较富裕地农家前。 跳下了战马,他想买点酒喝,住着茅草屋的人家里能有点粮食就不错了,想买酒还得找这样住着瓦房的人家。
一个四人出头、满脸皱纹的农夫迎出来,看到关盛志等人,吓了一跳,怯怯的问道:“几位军爷。 。 。 。 你们。 。 。 。 ”
“老乡,不要怕,我问你,这几天看到有当兵的从这里过吗?”关盛志三句话不离本行。 同时仔细打量着那农夫。 一脸地皱纹、脸孔呈黝黑色,双手骨节宽厚。 翻开的左手掌心长满了老茧,一看就是个纯粹的农夫。
“没有、没有。 ”那农夫连连摆手。
“你这里有酒么?”关盛志也没指望从这里打探出什么大消息了。
“酒倒是有些,军爷,都是我家自己酿的黄酒,就怕。 。 。 。 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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