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线生机。”王泽虎看着面前的这位老头,气的恨不得打他一拳。
刚要再说,鹤轩再也看不下去了,而且岁涯居然还没让他起身,他仍然跪地不起说道:“陛下,刚刚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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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所说的令牌,我与王大人也说过,但是王大人将令牌为了一个人用掉了,因为令牌只能用一次救一人,所以也就没用了。”
“但是他尽管用过,陛下也不知道,他完全可以不说,但他刚刚到现在始终没用,可以代表他对岁国的忠心啊!”
岁涯听到这,略有些改变了想法,想要让他们俩起身再说,可是文太师却依然喋喋不休。
“区区一个令牌,根本不能代表他什么?还是要考察你几日再说。”
“他用令牌救的是何人?”岁涯开口问道。
鹤轩将白凤九的事情说了一遍,岁涯眼神突变,对王泽虎的看法也有了些许的转变,而文太师听到这,也没什么好挑理的,也没说什么话。
王泽虎埋头不敢抬头看,却碎碎念道:“我对岁国的忠心,日月可鉴,请陛下明鉴!”
文太师想了想笑道:“呵呵,险些被你蒙混过去,王大人,我并不想为难你,看你岁数也不小了,但还是想问问你,为何你送来的荒芜情报中大部分都是些生活小事?莫不是你故意隐藏了重要信息?”
说到这,王泽虎突然抬起头对着他的脸问道:“什么事都可以说我,但是情报一事,你休想污蔑,你敢把我送出去的情报再拿给我吗?”
“当然,为何不敢,而且已经为你准备好。”随后文太师让门外的守卫将一个盒子送了上来。
“你自己看看把,是不是你的笔迹?”王泽虎拿起盒子,将盒子里的情报随便拿出一张看了看笑道:“的确是我笔迹,怎么了?难道你们这些大臣不知道细作的规矩?”
“细作在外,要经得起抽查,更经得起生命的威胁,所以在我们送出情报的时候,一般表面写的是家常小事,实则后面写的是重要机密。”
文太师大笑道:“哈哈,你这厮,真能信口雌黄,什么话都敢说出口,这些情报根本毫无价值,像你所说有什么特殊处理,更是查不到?还说什么表面,后面,那王大人操作一下,让我们几个大臣好好瞧瞧?”
王泽虎抬头看了看龙椅之上的岁涯。
“你和右将军起来吧,有什么证明的,尽管去做。”
随后王泽虎什么话也没说,随便将盒子里的一封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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