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说这话时，顾娇娇就缩在一边，抽噎着哭的满脸泪痕，仿佛被人欺负的可怜兮兮不行。
就算第五生产队里再不喜欢往日顾娇娇那副做派，可看顾娇娇这么可怜也有点同情，好好的职工名额被人顶替了，再说也是自己生产队的人，哪有让外人欺负的道理。
于是声势越闹越大，几乎小半个第五生产队的人都要跟顾母一块去第九生产队讨公道，每个生产队员纷纷安慰顾娇娇。
“娇娇，这不是你的错，谁知是你大嫂真不是个好的，跟外人串通坑你。”
“娇娇，你往日就是太直率了！太没心眼了！”
“你家都是心实的，可得防着你大嫂搬空你婆家。”
顾娇娇本来看闹这么大，是有点怕，可听多了溢美之词说她如何如何好，没心眼，都是别人的错，渐渐的也觉得都是周青苗的错。
都怪周青苗在她住的期间，对她当奴才呼来喝去，还克扣她口粮，才会影响她考试的心情，导致考得不好。
如果周青苗考上的那个名额，能归她，想到这个可能性，顾娇娇心顿时火热起来，砰砰跳起来。
为什么不能顶替她去药厂呢？
本来就是周青苗害的她考试考的不好。
再说周青苗命那么好，要是失去了这个职工位置，她还有个丈夫是个货车司机，靠着她男人在县城里不愁吃穿，还能时不时吃上肉，日子过得红火。
可她就不一样了，她家里穷，要是失去这个职工位置，就是毁了她的前途，永远进不了城，周青苗就不能替她好好想想吗？她要是好好说话让给她，她以后会感激她的，也会原谅周青苗之前对她所有的不好。
顾娇娇自我感觉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了。
顾娇娇想通这些后，又抽抽噎噎说出住周青苗家受的委屈：“我知道自己是寄人篱下，也就一直安分待着，哪知道青苗姐又是埋怨我吃东西太多，说我糟蹋粮食，又让我一晚上没吃饭，第二天中午饿着肚子搞卫生，不干完活不给饭吃，干完活后，只让我吃猪糠……”
这番掐头去尾的话，又是引起了第五生产队人的一致愤怒。
“这叫周青苗是人还是畜生，配做人吗？也太过分了！”
“可不是，这不是侮辱人吗？”
“听说这叫周青苗的女的，啧啧，对父母也不孝顺，丢下辛辛苦苦拉拔大的父母，还有幼小的弟弟妹妹，攀上高枝，只顾自己，自私自利的。”
“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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