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永恒？」
「退出这场战争吧，解散被劫掠来的子民吧！只要你愿意，永恒的境界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张末法的声音渐渐变得迷离起来，就连书架上的无数书籍都在以一种极其特殊的频率在震动着。
而站在最中间的仙皇知微子，双眼也渐渐产生了一抹茫然。
书屋外面，张末法虚幻的身影漂浮在空中，在他面前，张本罪正在轻轻擦拭着手里的黑白生死剑。
忽然间，张本罪抬起了头，惊讶的说：「他的心智产生了动摇！」
「老祖宗，您竟然真的可以动摇他的心智！」
要知道，一个度过问心之路的强者是很少出现动摇的。因为这关系到自己的本心。
而一个人的内心越强大，他外在的实力也就会越强大。
到了仙皇知微子这种层次，他内心的坚持已经达到了无法撼动的地步，也从来都没人想过，去撼动一位破命境巅峰强者的心智。
但张末法却做到了。
要知道最开始张末法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张本罪压根儿就不同意。
在他
看来，没有任何东西能扰乱知微子的心智，然后达到降低他实力的地步！
张末法满脸疲惫，声音却沉稳的很：「知微子的信念很坚定，那就是永恒。」
「但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正常人能达到永恒的！所以他的信念，反倒是他最大的破绽！」
「因为他选定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达到的目标！」
「你准备好，仙皇现在的神志已经被我影响，实力也一定会急速下降。待会儿他若醒悟过来，一定会暴走的。我会用书屋来控制住他，然后你用黑白生死剑直接砍就是！」
张本罪沉声说：「老祖宗，你也会被砍死的。」
张末法哈哈大笑：「我早在一百多年前就该死了！」
「现在一缕残魂苟活到了现在，就算你不砍我，过段时间也会烟消云散的。」
「记住了！连书屋和仙皇一起砍！」
张本罪默默地点点头。
自从把张末法带回来之后，这一缕残魂其实就一直处于即将魂飞魄散的状态。
在张家祖宅里面蕴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可能完全恢复。
对张末法来说，他的记忆早已经丢失，他只记得自己是张家的人，以及心中那份守护家人和国家的信念。
这种另类的活着，其实对张末法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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