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等人要站起身，怼死曲芷裳的时候。
少女纤细白皙的手，挥了挥。
轻而易举的压下了所有的怒气。
少女倾城绝艳的脸庞，不见半分的多余的情绪。
慵懒，平静。
而后，就用着那样的情绪，淡淡地看着曲芷裳。
“玄女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用我们涅盘之界的话来讲，就叫做——通敌叛国。”
夜清落嘴角弧度很浅，嗓音也幽幽的，很平静。
曲芷裳紧咬着唇：“这是你逼本玄女的！”
“通敌叛国对我们而言，那便是叛徒……叛徒的下场，通常很惨烈。”夜清落微微往前倾身。
小手按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笑吟吟的看着她：“玄女是做好了决定，要当叛徒了吗？”
那一笑。
落在曲芷裳的眼里。
就如同锋锐的利刃，扎入了她的眼睛里。
曲芷裳的手一抖。
又不肯服输的接话：“是！你若不为刚刚的事情道歉，本玄女便投靠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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