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冷,有一个笨蛋跑到我旁边说:“秦江灏,我妈给我买了手套,分你一只。”
“不需要。”
算了,也不是很难闻,就将就吧。
“你戴嘛你戴嘛!”她不依不饶的在我旁边像只蜜蜂拍着翅膀,围着转似的烦死人。
被她烦透了的时候,我也是会生气的,然后就打开她的手,手套从她手上飞出去,正好落到了一处水泥里,她瘪了瘪嘴,瞬间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哇,我的新手套!”
“呵,就你那样还任我抽考?几斤三两我会不知道?”老师拿起了一本语文课本,然后挑了一篇文让我们背诵,我却没有先说话,而转头看那个男生,他见我看他,立马就瞪起了眼睛,“看我做什么,你背啊!”
我最讨厌看到别人哭了,尤其是女孩子,长得再可爱,哭起来就跟哈巴狗似的难看,赶紧把那只手套捡起来,然后跑到学校的水龙头边去给她洗。
水冰冷刺骨,我天生又怕冷,手刚接触到水的那刻就想扔掉手套不管了,可那个丫头片子还在那边哭得丑瞎人眼。
忍着难受给她洗干净,拧干了拿回去递给她,她看了一眼,却哭得更厉害了。
简直烦死了,脾气瞬间就上来了,冲她吼,“拿回去放火上晾一下就干了,哭鬼啊哭,就知道哭!”
“可以,你就挑你比较擅长的背也行。”
这丫头不太怕我,继续哭她的,过了一会儿,哭不动了,才抽抽嗒嗒的说:“手套湿了,你不能带了,手都冻红了,呜呜呜……会长冻疮的,蛤蜊油可贵了,五毛钱一个呢,五毛钱我可以买一包担担面了!。”
“……”原来哭的是这个,“那我刚才给你洗手套的时候,怎么不让我别洗了?”早知道她会比刚才哭得凶,我才不去碰那见鬼的冷水。
本来是想过去看看情况的,听到这句话,我没犹豫的转身回了房间。
本来是想过去看看情况的,听到这句话,我没犹豫的转身回了房间。
“……”这死丫头的脑筋真的是有毛病,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回家。
学生之间不是以谁的成绩最好为骄傲的核心,而是以谁能干架和兄弟多为能在学校里横着走的人。
“你自己自学的?”老师一脸不信的问。
几个春来夏秋冬去,又是开学节,我以本校全班年纪第一的成绩,考进了县上一中初中部的尖子班。
“……”
“真的?”
“你妈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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