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服务，医院也是不允许的。”
杨秘书确实给了他承诺。
甚至可以说，信誓旦旦，拍着胸脯的保证。
只是，这些都是屁话。
是杨秘书陷害姜家的屁话。
杨秘书现在哭着喊着都见不到院长，又怎么帮姜家谋求合作？
“你说真的？”
老爷子一惊，道：“杨秘书真的这样说?”
“那当然。”
姜文武拿出大哥大，道：“如果您不信，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杨秘书确认。”
“别！”
老爷子赶紧，道：“怎么能直接问人家呢？太冒昧了。”
“您不问也没事，反正她一会儿就会打电话过来。”
姜文武吹着口哨，悠闲得等待着。
“她打电话过来干嘛？”
老爷子好奇。
“杨秘书跟院长谈心去了，想要最后跟院长确认一下，要不要搞陈羽，要不要弄到那笔钱。”
姜文武解释，道：“不管行不行，她都会通知我。”
“哦！”
老爷子皱眉，问道：“万一不行怎么办？要是院长不想伤害陈羽怎么办？”
“不行也没事，反正杨秘书会保护咱们，为咱们争取合作。”
姜文武继续做梦。
“而且，今天不行，不代表明天不行，明天不行，还有后天呢！”
“想必您也知道，枕边风的厉害吧？”
闻言，老爷子心中狂喜，脸色也变好了很多。
没想到，突然有如此转机。
“好，太好了！”
他大力鼓掌，一扫刚才的隐瞒。
“现在觉得好了？”
姜文武笑呵呵，道：“您还掐死我吗？”
“胡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掐你？”
老爷子白了他一眼，道：“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小孙子，我爱你，还爱不过来，怎么会打呢？”
“也不知是谁，刚才要把我送走？”
姜文武笑道：“一个劲儿要掐死我。”
“哈哈！”
老爷子大笑道：“糊涂了，我真是老糊涂了。”
“我的大孙子，你应该早点来的。”
“早点告诉我这些事，我也不至于受如此屈辱不是？”
“别提了。”
姜文武道：“人家杨秘书，只是考验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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