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过去，他好像陷入了一种迷惘。那是对未来对自己完全的未知，这种未知带给自己的竟然是一种惊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是谁？我在那？我要往哪去？
脑海中闪过这哲学三问的时候，张云集已经有些感觉不到自己了。
“我是你的诊断医生，你出现这个状况已经有多久了？”对面的医生说话了，桌子上有一个计时器，滴答滴答地在响，很有节奏感。
“不知道你问的是什么问题？”张云集发现自己的脑子一片混沌。
“你的自残行为，是什么时候开始你喜欢啃食自己的手指头的！”医生说完的时候，张云集看向自己的手指，五根手指已经有三根完全不像是手指了，指尖已经完全消失，露出了森森白骨。
“我不知道，我觉得手指里面有东西，好像钻进去一只虫子，他一直钻一直钻，好像要钻进我骨头里面，我要赶紧把他抓出来，能抓住它的只有牙齿。”张云集很认真在回忆，回想自己的过往，好像自己是住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面，和自己一起居住的还有三个人，每个人都是这个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制服都是一样的。
“你能描述一下，那个虫子具体是长什么样子吗？”对面的医生表情有些凝重，在纸上准备画画。
“他长得很奇怪，就像是两条虫子纠缠在一起，螺旋形状的，他一接触到你身体上的伤口，就立马钻进去了。”张云集看着手指说道。
“那你还记得你的另外两个室友吗？”医生继续询问道。“不是三个吗？我有三个室友的呀！”张云集很好奇，自己记忆里面似乎是三个室友的呀，可是为什么他说是两个呢。
医生皱眉，这资料上面来回翻阅，最后他继续说道“那你还记得你三个室友的长相是怎么样吗？”张云集试着回忆，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幕幕画面。
“第一个人名叫吴乐，他是一个喜欢玩游戏的男人，平头，人长得很阳光帅气，是我们部门里面最受女孩喜欢的，第二个名叫徐亚地，身材不高力气却大得很，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他的身体很健壮，皮肤很黑。最后一个叫赵立，他是一个书呆子，泡面头，嘴角上有一颗黑痣，还有两撇小胡子。”张云集说完之后，对面的医生抬头看了一眼他，随后继续低头。
“你最后一次看见他们的时候是在什么时候。”
“洗衣机里，浴缸里，镜子里！”这几个字脱口而去，医生很惊异，但是还是很淡定地说道“现在你知道自己是谁了吗？”说完他递回来一面镜子，张云集拿到手里，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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