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
严重到甚至都无法在外面行走,需要回来窝着;
“没有多大个事,只是在外面累了,想安静一下;”庄风看着唐贵谊那不说话的模样,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在哪儿接着又说了一句;
唐贵谊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庄风走着;
暴雨中行进,再是这荒山野地的,颇有些困难;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庄风带着唐贵谊来到一个已经跨掉的草棚边上;
“跨掉了;”庄风看着那早已跨掉在草棚残迹,跟那儿颇有些叹惜的说了一句;
唐贵谊看着那残存的破草棚子,跟那儿越发的沉默;
唐贵谊虽然只看到一片草棚的残迹,却能够感受到当时的庄风是何等的绝望;
庄风看上去似乎是一个坚强的人,但是唐贵谊却知道庄风似乎总是在逃避着什么;
或许吧,庄风被老爷子赋予厚望,但庄风实际并没有那样的坚定,遇事的时候总是喜欢逃避的,尽管庄风并没有在应该面对时候去逃避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唐贵谊不知道庄风发生了什么样的状况,才会让庄风去逃避到这老宅的废墟上窝冬;
从眼前这草棚残迹来看,也不过就是山里人搭在外面看守农作物时的那临时的简易草棚或者说跟本就是那样的草棚;
既然庄风说是伤重才回来窝冬的,那么庄风也就跟本没有能力去搭这样的草棚;
唐贵谊有些不太敢去想像,在那寒冬时节,庄风就是在这样四处透风的草棚里带着伤跟这儿熬着;
什么样的人能够交庄风伤得那样的严重?特别是还让庄风逃避到这里;唐贵谊不敢去想像那个冬季的庄风有多么的难熬,只是强制自己不去想,换个思考想想其他的事物;
庄风没有去理会唐贵谊跟那儿站在想什么,而是在哪儿打整着那个跨掉的破草棚子,想要弄出个能够勉强遮雨的地方,因为庄风那烟瘾上来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庄风好容易的跟那弄出一个勉强够两个挤挤的遮住雨的狗窝大点的地方,看着还在哪儿站着不动的唐贵谊说着;
“是什么人动的手?”唐贵谊回过神来,出声问道;
“我们现在还惹不起的人;”庄风自然知道唐贵谊问的是什么,不就是庄风刚才说的重伤的人吗?
庄风平静的说着,同时也掏出唐贵谊给庄风带着的烟拿出来燃上;享受的深吸一口,又接着说道:“我也得回去买个防水的烟盒,要不然下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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