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好吃,不过镇上的医疗条件就差了太多;”庄风给了唐贵谊烟,继续在哪儿说着;
不是庄风看着唐贵谊听着自己的事有着那样的痛苦,还要在哪儿继续给唐贵谊增加痛苦;只是这十年间的庄风着实找不着人说话,庄风也是人,也是需要倾诉的;
唐贵谊听着庄风的话,跟那儿抽着烟看着庄风,示意庄风继续说下去;
“那天有太阳,我在轮椅上边晒着,那晓得玩高兴了,轮椅没有控制住,那,从那堡坎上滚了下去,脚肚子上给个尖石插了个穿透,那个痛啊,吗的,叫都叫不出来;”庄风跟那儿说着;
唐贵谊听着庄风的话,没有出声;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极为痛苦的;
“还好,那天刘家嫂子想起我了,让他们家那小子给我送午饭,我才找着人来帮忙;不过山里孩子确实没有见过视面,就那么个破事,就吓得在哪儿哇哇大哭,弄得我都差点给弄哭了;”庄风似乎沉浸于记忆之中,颇有些回味的说着;
一个本就重伤的人,再滚下堡坎摔到乱石堆里,小腿被尖石插穿,血流不止,周边一个人都没有,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自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这样的事,唐贵谊没有经历过,但能够想像得到当时的庄风是何样的痛苦;
“你哭了吗?”唐贵谊带着哭腔在哪儿问了一句;
“没有,不过不是我坚强,只是太痛了,声音都发不出来;后来就是痛得麻木,没有知觉了;”庄风回应着听着故事的唐贵谊;
“如果那天刘嫂没有想起你,你就死了;”唐贵谊还是那有些哭腔的话语;
“要不说爷们命大呢,是吧;”庄风应了一句,然后又接着说道:“他们把我送到镇上的卫生院,你吗,那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菜鸟蛋子,居然连个麻醉都没有,直接拿个钳子夹了坨锦花,沾了点消毒水就直接操进伤口里去了;这还不算,他吗的居然还说那伤口居然还是贯穿伤,直接从这头进去,从那边出来,好像没有见过稀奇一样,要不是当时半个身子都痛得麻木没有感觉了的话,爷还非得揍他爷子不行;”
“娃娃口啊,你真有够霉的;”唐贵谊就像是一个懂得听故事的人,很认真的找着时机搭话,只是那哭着的声音让他这个听众显得有些入戏;
“是啊,那真叫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船迟又遇浪打头;明着爷们儿都站不起来了都,还是回来的时候在江州自己买的药,还得自己给自己贯针输水的,吗的又来个伤,那真的想死求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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