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刚劲的柳体篆刻的墓志铭,似有着深深的迷恋,就感觉像是在深情爱抚着爱人一般;
覃冬琴的墓志铭是她自己写的,在生命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已经不需要再用药物,就那样一如旧往的混在一起,谈笑着往惜的点滴,一时感触,然后撰写出来,并交待刻在墓碑上;
沈辛终究还是剃度出家,只是庄风看着沈辛跪在那大殿中的时候,有那么一种错觉产生,那感觉与最后一次见到覃冬琴的时候相仿佛;
庄风只看到沈辛跪在大殿中,却看不到沈辛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绪,是放下的轻松?还是面对死亡的超脱?或是可以守在这大漠的满足?亦或者是如同看着覃冬琴最后时刻那无法言语形容的情绪?或者庄风自己也不知道,不仅仅是看不到,就算看到了,又怎样呢?
庄风看着沈辛剃度完成,换上了僧依,然后就走了;因为沈辛已经离开了,再也不会理会他们这一拨的人;
当时庄风的内心的想法是,沈辛走了,再不会理会他们这拨的人;就算是某一天,最坏的情境出现,所有散在各的地友人不得不聚一起,而做些什么的时候,那也没有他沈辛的份儿了;
如今时过境迁,庄风重新回来,这到达氏州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沈辛;
庄风熟门熟路的找到沈辛的禅房,却没有看到沈辛;
沈辛还在寺庙,人却没有在禅房,这个庄风倒是没有多少的意外;
这样偏僻的寺庙不比城市里的寺庙,城市里的寺庙有水有电还有网络电话,僧侣也就只需要参禅打坐,或是做些私隐的事,而不需要做什么活路;
而这里却什么也没有,沈辛这样的正值壮年的僧侣,自然要承担起一些重活的,比如说打柴挑水自耕菜蔬瓜果之类的重活;
没有找见沈辛的庄风也没有着急,只是在禅院外找个地方坐下来,从这里看出去,可以看到大漠落日,风景挺不错的;
庄风坐在禅院外面燃着烟,时间临近晚课的时间,沈辛出现;
庄风看着沈辛一幅僧侣着装,身上的僧衣有些破旧,似乎是做了什么重活,那没有头发的头上还流淌着汗水,僧衣也是有些凌乱,这走进禅院的同时还跟那儿低着头整理着衣衫;
“沈辛;”庄风看着沈辛,跟那儿笑笑的招呼着;
听着这突然的声音,原本正低着头整理着衣衫的沈辛也随之抬起头来,正看着庄风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一幅笑笑的模样正看着自己;
沈辛有些惊奇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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