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刷着手机，旁边年渊的目光却始终定格在顾影歌身上：“宁桓和林竹音，他们两个人的进展实在是快了点。”
“是啊。”顾影歌点点头，一边看向凌源。
凌源沉默无声，他有好几天都是这样的状态，顾影歌看着，多多少少都有点担心，好在凌源也没什么别的反应，表情冷静地要命。
“年叔。”顾影歌想了想，问道：“如果要帮林竹音办离职的话，是不是只要走公司一道程序就好？”
“是。”年渊点点头：“不过你要问一下林竹音的意见，你不会是想单方面开除吧？”
“最近的日程表先不用给竹音了，我也要给她一点时间。”顾影歌道。
其实心底是有一些隐忧的，比如林竹音一旦真的和宁桓走了，会不会决定将自己的事情尽数告诉寰宇，这些顾影歌不得不防，尽管曾经那么亲密，尽管她曾经陪伴自己走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人都是会变的，顾影歌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愈发难过。
凌源沉默片刻，忽然开口了：“影歌姐。”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顾影歌听着都觉得难受，但还是点了点头：“你说。”
“我想要请一天假可以吗？”凌源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凌源很少请假，顾影歌犹豫都没犹豫，径自点头：“当然，明天？”
“嗯，然后我今天想要早退……”凌源轻声道。
顾影歌想了想，也点了头：“没问题，注意安全。”
“好。”凌源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看起来尤为可爱。
他让司机靠边停车，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对众人摆了摆手。
顾影歌忍不住看向温城，温城径自坐在那里，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
“温城，凌源这几天有说过什么吗？”年渊开口问道。
温城摇摇头，想了想又道：“但是他不用说，都已经很不对劲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凌源的反常，在林竹音和宁桓越走越近的今天，凌源终于还是爆发了。
“他不会做什么蠢事吧？”年渊蹙眉想着。
在顾影歌身边这么多人里面，最容易感情用事的一个就是凌源了，他的心底单纯，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单纯，一旦遇到什么事情，凌源是最容易爆发的一个人。
顾影歌想了想，摇头：“应该没事的，他有分寸。”
“但愿。”年渊叹了口气，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担忧。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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