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这就很好。
他发过誓，绝对不会让他们之中的任何人死在他前头。
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左翼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已经开始抽搐，舌头也在因为窒息而往外挣扎，双眼翻白。
但他的理智仍在。
被海那边训过的人，即便是在死前最后一秒，也会保持绝对的清醒。
这是训练的第一项，绝对不会因为任何的痛苦而大脑混乱，即便是死亡的痛苦。
最后一晚，左翼看向吕涵，他是真的……很喜欢她。
只是他太笨了，总是惹鬼影不高兴。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没关系，只要她安全地活着，就很好。
突然，左翼的身体传来痛感，跟地面接触的痛感，空气疯狂地灌进他的肺中。
左翼本能地大口呼吸，他抬眼看去，林凌瘦削的声音跟傅元泽打在一起。
招式狠辣，力量强悍，打得傅元泽节节败退。
左翼仍旧清醒，他没死，老大及时救了他。
丢掉刚才所有的胡思乱想，他闭上眼睛，一点点地调整呼吸。
人在窒息之后，不能呼吸过快，也不能喘气太重，否则会伤到肺部和咽喉。
呼吸一点点地平缓，左翼强忍着疼痛，检查自己的身体。
大概是心脏重新开始过血，他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止血，检查，恢复体力。
左翼面无表情地在自己身上进行一系列地急救措施。
末了，他看向林凌的方向，终是忍不住激动起来。
老大，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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