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是恶人，教训惩戒一下就可以了，罪不至死，没必要杀了他。”
“他也有自己的父母和孩子，如果真的被凌霄哥哥杀死了，他的家人一定会很伤心的。”
罪不至死？
这番言辞，真不像是从一名灵师口中说出来的，凌霄缓缓停下了脚步，转身望着那双纯净没有参杂一点杂质的眸子，对于苏玖的所言所行，感到无比失望。
她简直太过善良了些，不是说善良未必不好，只是这样的性格，真的不适合成为一名灵师，不适合在这残酷的九州大陆生存下去。
况且，苏玖的身份还不是普通人，自古生在帝王之家，能有几个好下场的，如果不心狠手辣，早晚会成为他人夺嫡道路上的牺牲品。
就算侥幸继位，对于天狐一族来说，到底是祸是福？
或许真如凌茜所说的那样，倘若由苏玖继承圣主之位，那天狐一族的覆灭就在眼前。
本以为苏玖玄武山三十年的修行，会有很大的改变。
事实上，苏玖性格确实刚毅了不少，有勇气表达自己想法，以前的她，可说不出这番话来。
即使这样，还不够，作为苏玖剑奴，凌霄有义务让自己道主看清现实，不要再抱有幻想。
“苏玖，你的想法未免太过天真了，九州大陆，灵者为尊，弱肉强食，若是没有实力，皆不过枉然而已。”
“或许你觉得这士兵可怜，可你又曾想过，这样的事情，在九州大陆每个角落无时无刻都在发生，你认为你管的过来吗？”
“苏玖，睁开你的眼睛，看清现实吧，生逢乱世，就应该放弃这些弱者的想法。”
九州大陆，早就灵气枯竭，大部分灵师修为不进反退，也加剧了各个势力对修炼资源的抢夺。
苏玖不得不承认，凌霄话说的有些道理。
弱肉强食就是这个大陆生存法则，她所处妖族阵营与中州人族之间已经经历数百年的残酷战争，而且九州大陆其他地方也不太平。
可是这又怎么样呢？难道这一切都是一成不变的吗？
师父常说，天定胜人，人定亦胜天，就是这般道理，天下哪有自古不变的事物。
想到这里，一股炽热之芒在眼眸里闪耀，苏玖目光变得从未有过的坚定，抬起头看着凌霄。
“我不会放弃，我讨厌战争，厌恶这个黑暗的世道。”
“曾经使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在我面前死去，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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