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璟居然把盛珣不见的事给忘了!
他小心翼翼侧眸看着主座上的傅砚辞,只觉得自家兄弟的黑发越看越绿。
主动给傅砚辞倒了一杯酒,“要不然你也去醒醒酒?”
你们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傅砚辞长指漫不经心地接过透明酒杯,垂眸轻扫一眼烈酒,随后扬起线条流畅的下颌,将整杯酒饮尽。
起身时,眼神淡淡扫过宋闻璟,“处理好剧组人员关系。”
宋闻璟:“……”
周秘书跟出来后,将查清好的监控情况上报,“傅总,太太出来后就一直待在了女厕所,并未和任何人接触。”
傅砚辞眉眼淡漠地一字一句听着,不紧不慢走到了走廊尽头。
姿态闲散地立在拐角阴影处,清冷的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不远处的女厕所。
“咔——”
清脆的打火机开合声在寂静的走廊响起,回音绵长。
光线暗淡,男人修长指尖夹着香烟,一抹猩红明灭,黑眸涌动着看不懂的情绪。
他不经常吸烟,因为傅太太对气味很是敏感。
从小不信神明的温以蓁,却格外喜欢闻寺院内的檀香。
刚开始结婚时,两人还是分房睡,后来温以蓁整晚整晚做噩梦,一直睡不着。
是傅砚辞想办法让自己身上萦绕上令人安神的檀香气味,这才让温以蓁主动抱着他入睡。
以至后来,傅砚辞渐渐习惯了自己身上的檀香气味。
清冷不可亵渎的面容,此刻模样有些失神。
烟雾缭绕处,看不清他越发清敛的神色。
香烟燃至半截,冷淡的目光中出现一个婀娜的人影。
……
温以蓁单纯不想同时面对傅砚辞和盛珣,虽然她自问跟盛珣一点关系都没有,但在傅砚辞面前莫名有些心虚。
原本想在女厕所躲完这场饭局,没想到隔壁有人上大号,把她熏得头发昏。
捏着鼻子走出女厕所,刚想在走廊尽头继续躲着。
谁知没走两步,手腕便被握住。
温以蓁原本泛红的脚踝就站不太稳,现下更是被男人强有力的手腕牵到了他怀中。
额头碰到冰凉的纽扣,还未等她尖叫出声,便被身前的男人打横抱起。
刚从女厕所出来的她,紧接着又被抱进了男厕所。
温以蓁隔着长裤坐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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