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几个人不敢马虎大意,分头行动,找赵怀雁。
只有燕迟一人,不惊不慌,背起双手,慢腾腾地朝着某条小路走了去。
走到半途,与迎面而来的赵怀雁撞个正着。
赵怀雁看着面前高大俊美的男人,目光一怔,却很快回神,上前见礼,“太子。”
燕迟看着她,问道,“睡好了?”
赵怀雁眼皮一跳,内心隐隐地感到很不安,可又不知为何会不安,但女生的第六感直觉告诉她,这个问题很危险。
赵怀雁微垂着头,所有情绪掩在勾头那一瞬间的眼下。
燕迟没看到她的神情,倒也没什么在意,只又问一遍,“睡好了没有?酒醒了?”
赵怀雁硬着头皮答道,“睡好了,酒也醒了。”
燕迟“嗯”一声,直直地迈步走过来,赵怀雁缩着肩膀想退,可想想她为啥要退?故站立不动,让燕迟欺身而上,脚尖快抵着她的脚尖,他自上而下的威严语气,兜头甩下来,“本宫的衣服垫的舒服吗?”
赵怀雁夹着衣服的腋下一紧,不知作何回答。
这太子,明显就是冲着挑她刺来的!
她不应声。
燕迟却又不嫌事儿大地开腔,“你这一睡,躺的不仅仅是本宫的衣服,还有本宫的……”他压低声音,三分玩味,三分调侃,四分暧昧,“身子。”
赵怀雁大惊,悚然往后一退,猛地抬头,惊恐地瞪他,“太子,说话要讲证据的!”
燕迟挑眉,“你手中的衣服不是证据?”
赵怀雁绞尽脑汁地想着应对之语,“我记得这衣服是太子自己要脱的。”
燕迟深若潭水一般的幽深眼眸一眯,“你还记得?”
赵怀雁肯定地说,“记得。”
燕迟道,“正好,你既记得,那你回忆一下你对本宫说过什么话,还有,好好想一想,你是不是躺在本宫身子上睡的!”
赵怀雁攥紧手,眼眸微闪,说,“我只记得刚进山洞那会儿的事,后面的就不记得了。”
燕迟看着她,“真的?”
赵怀雁道,“嗯。”
燕迟道,“很好,冒犯了本宫后就选择性失忆,你是觉得本宫的脾气好,还是觉得本宫是谁都可以随便侵犯的,嗯?”
最后一个嗯字,说的很轻,可听在耳中,却极为瘆人。
赵怀雁又往后缩了一下肩膀,打算往后退。
燕迟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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