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小婵还是想不通,“是这样吗?”
映兰道,“也只有这样才说的通。”
周小婵半信半疑,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她才明白,她对朱玄光油然而生的一种害怕,是命中注定的一场缘。
这个世上,男人有劫,女人也有劫。
而朱玄光,就是她的劫。
左相府的热闹不单单是因有了段东黎、段琅寰和平鱼府、平玉雅他们,还有桂花街的两个阁主,梅雪馆的馆主忍冬,望仙馆的馆主梦笙。
这两个馆主长袖善舞,个个长的貌美。
一般情况下,桂花街的馆主们不与这些权贵们攀交,怕惹来麻烦事。
但赵无名是花雕的座上宾。
而这么多年,能被花雕奉为座上宾的,真没几人。
花雕最近一直没出现,忍冬和梦笙想花雕了,就来找赵怀雁打听打听。
既来了,就不可能干巴巴地坐着。
忍冬擅琴,梦笙擅酒。
有她二人在此,左相府可谓是莺歌燕舞,鸟语花香呀,琴音伴着酒香,醉了整个迟暮。
赵怀雁不甚酒力,昨日喝多了,今日就不喝了。
梦笙也不强迫她。
就与段东黎和段琅寰推杯换盏。
段东黎问,“你二人怎忽然来左相府了。”
梦笙道,“赵先生是花雕的好友,那也是我们的好友,花雕不在,我们就来替花雕给赵先生送个恭喜了,祝赵先生高升呀。”
段东黎问,“花馆主去哪了?”
梦笙道,“不知道。”
忍冬道,“好久没见她了。”
赵怀雁眉头蹙了蹙,心想,赵国的金谍网和燕国的楼魂令已经化敌为友了,楼危都回来了,花雕怎么会没回来?
因为曲昭被燕迟扣了,赵怀雁手边没有可信任的人,也没法去打探花雕的下落,她只能静观其变。
忍冬侧过脸,问她,“赵先生近期见过花馆主吗?”
赵怀雁道,“没有。”
忍冬道,“这就奇怪了,花馆主素来不喜欢出远门的。”
赵怀雁沉默地伸手拨着琴。
梦笙道,“原以为你会知道,没想到连你都不知道,罢了罢了,她去哪儿都不跟我们说,何必瞎担心。”
她举杯,又冲段东黎敬了去。
段东黎回礼,喝了。
燕迟进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喝的七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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