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雁扑腾一下坐起,大眼睛睁着,问,“你说谁?”
燕迟道,“曲昭。”
赵怀雁大喜,“你把她放出来了?”
燕迟道,“嗯。”
赵怀雁腾的一下子飞下床,眨眼间来到他跟前,拽着他的手臂说,“你放曲昭出来,是对付秦双的?”
燕迟伸手抚抚她的脸,语气阴沉,“秦双伤了你。”
赵怀雁道,“那是我技不如人,我那天其实能够避免不受伤,但为了试一试自己的功力如何,我就有点硬撑了。”
燕迟低沉道,“我不管,她伤了你,就该要受到惩罚。”
赵怀雁道,“那天她确实是跑出来找我麻烦的,不过,很大原因是受了秦祉或是秦皇的唆使。”
燕迟冷笑,“那两个人,我早晚会收拾。”
他拉起她,重新走回榻边,把她按坐下去,“你睡觉,我到外面看前线的战报。”
赵怀雁道,“你不问问我功力练的如何了吗?”
燕迟道,“我每次抱你都有感觉。”
赵怀雁瞪他。
燕迟低咳一声,猛不丁地又啄了一下她的唇,他眸目深深,用一种恨不得把她吃下去的侵略眼神说,“我能感受到你体内越来越澎湃的功力。”
赵怀雁道,“我觉得我能御出太虚空灵指的神技了。”
燕迟微顿,“嗯?”
赵怀雁道,“那天我居然徒手接住了秦双甩下来的鞭气,气是无形的嘛,可我居然一伸手就抓住了。”
燕迟不知道这事,他知道的只是长虹所说的她忽然能御剑一事。
燕迟蹙眉,挨着榻沿坐下来,问道,“传说中的太虚空灵指,能撕风控雨,这是真的?”
赵怀雁摇摇头,“不知道。”
燕迟道,“虚灵空在教你的时候没有展露过这种神技?”
赵怀雁道,“没有。”
燕迟沉吟道,“没关系,晚上我们试一次。”
赵怀雁看他。
燕迟道,“你先睡觉,晚上我们去楼经阁。”
赵怀雁哦一声,不再多问,躺下去睡了,她养病期间养成了午睡的习惯,以前在赵国,她也有午睡的习惯,只不过出国游历,多有不便,这种习惯就渐渐地被腰折了,进了太子府,要随时接受安排与指派,就更养不成这种好习惯,当左相的时候,燕行州没有架空她,该她左相该做该办该担的事儿,燕行州都让她做让她办让她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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