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好久，文殊才想到了一个贴切的形容词：
又纯又欲。
明明是那种清净无尘的和尚，目光中也是清澈如同未被污染过的九天之上的灵气。
但一颦一笑却又是那么欲。
幸好她并不完全是女的，要不然她怕是真的要飞孩子了。
修炼到了她这个境界之后，是男是女完全就是转念的事情，混沌本就不分阴阳。
他们都是强忍住自己上去攀关系的冲动，维持住“珍珍、爱爱、怜怜”的体面。
唯一最自然的，反而是什么也不知道的龙女。
她就只得到了观音菩萨的“见机行事”的指令。
就只当做是一场真正的招亲就好了。
“不知道圣僧看上了我哪一个女儿？”贾夫人继续问道。
“小孩子才做选择。”唐僧的手指向内一抓，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我全都要。”
“什么？”贾夫人本来在喝水，直接被呛到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全都要。”
“小孩子才全都要。”她皱皱眉：“连选择都做不出，还想要娶我的女儿？”
“你我也要。”唐僧猛地站起身，身上爆发出庄严的法相。
虽然由于只是大罗的境界，法相并不很厉害。
但也绝对碾压在场众人了，那种浓郁的功德金色，虽然法相中只有一个和尚在念经，但威力丝毫不弱于诸佛一起念经。
但在足下金莲的映衬下，反倒有种隐世古佛的味道。
她们竟然没有把握战胜唐僧，即使是加在一起。
“怎么可能？”
她听说过金蝉子在被打落凡间的时候，身上的修为并没有被清空。
但也没有想到竟然已经这么强了啊！
她不由自主看向身后的观音，眼神中满是怀疑。
观音是不是在骗自己？
“夫人觉得我的修为足够当你的夫君吗？”唐僧眯着眼，稍微散了散身上的法相。
这种威压不仅仅对于四圣，就算是他自己也在苦苦支撑。
立威都已经结束了，又何必欺人太甚呢？
贾夫人神色正经起来，却难免有些无可奈何：“圣僧说笑了。”
“那这样吧，我只要她。”唐僧的手指正正好点在龙女，也就是惜惜的面前。
在场的其余人都是菩萨级别，就算是他选了也是带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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