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到小区的东北角，你把这张纸烧掉，中途别被风吹灭。”
“烧完我就能离开了吗？”女孩双眼一亮。
“嗯……不需要你离开，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
女孩低头看着手里的符纸，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她宝贝地用力握住符纸，转身就要离开。
“程淼！”
李顺突然叫住了她。
女孩愣了一下，“你知道我的名字？”
李顺缓缓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苍凉的笑意，“久闻大名，见过照片，只是没想到见面是这种情况。”
女孩眨了眨眼睛，似乎因为有人叫出她的名字而感到开心。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李顺犹豫了一下，“刚刚被你拖进墙里的那个女孩，她还……”
她还活着吗？
我还能再跟她见面吗？
她还……有思想和意识吗？
一连串的问题突然堵在喉咙里，一个也吐不出来，李顺喉结滚动，眼圈也变红了。
“刚才被你拖进去的女孩，她会怎么样？”我叹了一口气，替李顺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会跟我一样，困在这里出不去。”
女孩低下头，有些抱歉地小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们的朋友，要是刚刚知道的话，我就……”
她生怕因为这个，白天就不送她去转世投胎了，眼神变得有些惶恐。
“放心吧，不会因为这个不帮你。”
女孩小心翼翼地看向李顺，却发现李顺说出来的话让她惊诧不已。
“不用多说了，我明白了。”李顺神色黯然。
他当然知道，甜甜的死是这女孩造成的，可女孩也是个可怜人。
而且……就算他再怎么样，甜甜难道还能回来吗？
“不过，因为她死的时间短，晚上你们超度她的时候，可以再见她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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