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这忠义的也是见得多了。
不过事成王败寇罢了。若是自己这方没有这般的实力，想来慷慨赴死的便是字迹这一行人了。
或许连慷慨赴死的机会都没有。自己和季清毕竟都是小姑娘。落在这些山贼的手上，下场也是未可知。
不过到底这山贼的首领还算是有气节。倒也是值得好好安葬了。
不过看着面前有些沉郁的季梵。心里倒也是了然。
虽然季梵现在面上还是如常。似乎与平日的冰块儿脸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季锦这般在意季梵的人，自然也是看得出来，季梵脸上表情细微的变化。主要还是季梵身上的气质。
“兄长是在为他们感到愧疚么。”
季锦控制着自己的语调，温柔淡然的对季梵说道。
“大概是吧。”
季梵虽然事不愿意去看他们。但是心里却也是可以面对自己的心情。此时面对着季锦平淡的询问，自然也是不想对季锦有什么隐瞒。
眉头轻轻皱起，略一思索，便是回复了季锦的问题。可能还是愧疚的吧。
纵使已经经历了组织的洗礼。但是从小长大的观念一时之间也是不可能完全转变的。所以面对这种壮烈的场景，还是有些难受。
“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哥哥若是没有这般身手。只怕现在被迫自刎的便是我与清儿了。”
季锦仍是淡淡道。眼里却是有着一种洞悉人心的聪慧。
季梵看着季锦的眼睛。却是觉得季锦似乎事已经看穿了这世间的一切。那般的通透明亮。
不过听着季锦的话，倒也是有些释然了。
不过是成王败寇。便是战场之上。这样的事情也是比比皆是。若是自己总是这般心软，谈什么去保护自己的家人。
这般想着，心里倒也是爽朗多了。只是看向季锦的眼神却是愈发的严肃。
心里也是在暗暗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能保护得住季锦。唯有让自己更强。
眼里也是愈发得坚定。
季锦看着季梵此时已经是不在低落。也是会心一笑，回到了马车上。
后来得武将人也是很多。倒也是很快便将面前得残局给收拾好了。
虽说还是有些地方需要善后。但好歹是先将面前得道路给清理了出来，季梵的马车能够顺利通过。
说到底现在的天色已晚。季锦和季清还是要尽早回府的好。
季梵也是很快便再次驾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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