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的本质——被全世界利己主义集团伤害的纯真感情。如果这个人能够加入社工主义,那么欧洲的社工联盟将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她应该放下资本运作和种族仇恨,把个体升华到全人类的高度上来看问题,她才能得到答案,这样才能肩负起一个天才降世真正责任。也许江天衣想的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招数,但是她确实找到了一扇窗。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就会发现,思想是没有疆界的。
陆浔带着江天衣回到小木屋收拾行李,并把她的手包还给了她。江天衣急切的想要了解关于第四社工国际的详细信息,却苦于没有信号。她不停的拍着陆浔的后背说:“我们先开车去维也纳吧,然后再飞去布鲁塞尔,别了,哈尔施塔特,这个人间天堂的地方。我还会再来的,等到社工战胜资本运作胜利的那天。”
陆浔被江天衣这种演电影般的台词给电的浑身一哆嗦:“额,好冷。看不出来,你身上还有诗人气质。怎么有种一瞬间像穿越到民国时代一样的感觉,你姓江,难不成是**的后人?”
江天衣听到陆浔说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那可不是哦。不过不是说今生遇到的同姓人五百年前都是一家吗?…………况且能跟民族英雄同一个姓氏,多么光荣。”(**名叫江竹君,烈士,就义时年仅29岁,是中国共产党地下时期重庆地区组织的重要人物,加入共产党后为掩护其革命身份成为会计,学习拨算盘珠子,后成为先进报社文书人员嫁给中共川东临委委员兼下川东地委副书记,奔赴武装斗争第一线,被捕后关押在*****,解放前牺牲。)
在出城前往维也纳的小火车上,车厢里有很微弱的自生WiFi信号,陆浔拿着江天衣的手机看着她费了半个小时时间才打开的《共产党宣言》。
马克思撰写的《共产党宣言》,文字非常优美,字句中没有任何枯燥难懂的地方,这与陆浔想象的东西完全的不同,它很有力量。其中他对这样一段文字感到非常的认同:资产阶级把人的尊严变成了交换价值,用一种没有良心的贸易自由代替了无数特许的和自力挣得的自由。总而言之,它用公开的、无耻的、直接的、露骨的剥削代替了由宗教幻想和政治幻想掩盖着的剥削。
资产阶级抹去了一切向来受人尊崇和令人敬畏的职业的神圣光环。它把医生、律师、教士、诗人和学者变成了它出钱招雇的雇佣劳动者。资产阶级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
的确没错,陆浔的家庭从内看就是被金钱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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