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那又如何？”
卫斯里淡淡的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不道德的。”
“你想要抓尽世界上的坏人？不可能。”
“当然了，随便你自己怎么想。”
“你觉得自己有可能，那就有可能。”
“如果觉得自己没有可能，那也无所谓。”
“反正，我做的只是我自己觉得对的事情。”
卫斯里无所谓的开口说着。
他是真的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合适的。
顾依依暂时压下心中的怒火。
继续翻开那些文件。
终于，翻到了关于卫杰乐的事情。
这是之前，卫斯里让人去调查的，关于卫杰乐的事情。
当然了，周玉兰的事情，并没有完全出现在上面。
这上面写的是，是卫杰乐对同学动手的事情，已经很久很久了。
“纵容斗殴？”
顾依依拿起其中一份文件，再次沉声开口说道。
卫斯里一怔，旋即便是定定的看着顾依依：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些文件的事情，他都有些忘记了，因为其中一些，发生得实在是太过久远。
不过，卫斯里都会下意识的将那些文件保留起来。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一切的一切，连接在一起，也就成了这个样子。
“哦？”
顾依依挑起了眉头，淡淡的开口说道：
“这是你儿子初中的事情了。”
“如果这上面写的，都是属实的，那你简直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那又如何？”
卫斯里完全一幅随意的姿态，压根不怕顾依依说。
“那又如何？”
顾依依冷哼了一声：
“还是那句话，普通层面上来看，这没有什么。”
“但是道德层面上来看，这件事情，很不道德。”
“我说了，这又如何？”
卫斯里无所谓的开口说道。
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再怎么说也无所谓了。
顾依依直接将公文包里的那些文件收了起来，她开口说道：
“行，治不了你是吧？”
“我把你带回去，有的是办法可以让你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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