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兰歌点头道：“我成神时，接引使者已是相告于我，也是与我说了很多秘密……”
她的目光眨也不眨盯着李顽，道：“大多数秘密都是关于你……只是我不能说，因为我穿梭时光，获知了太多天机，多透露一点，都会被冥冥中敏感地惩罚。”
李顽骂道：“这个狗屁冥冥中……”
旋即死死捂住嘴，也不知这般骂，会不会遭至最神秘的冥冥中惩罚。
公孙兰歌咯咯娇笑，道：“骂几句不妨事的，它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什么都知晓的。”
李顽想想也是，冥冥中虽然管天管地管规则，却是不可能什么都兼顾到。
就如雪清音，她不可能随时听到暴火宇宙群里生命的咒骂，只有确然有了危害，才会有所感应，而因此关注到。
公孙兰歌道：“我欲去了……”
李顽点点头，目送她平静着面色，化为一道光离开这个时间。
自从那次看到心痕，心知公孙兰歌对自己用情颇深，李顽本已是对她完全没有隔阂，更是心中有了她的影子。
这次，依然没有过多交流，安安静静地告别，却是早已经进入彼此的心，有时会想着恋着对方。
出了位面之门，他感到了牵引力，虽然不会扯回他，却是限制了速度和力量。若是出去过于遥远，必然会为桎梏，牵引力就会拉他回来。
无限的外面与天方位面完全不同，青茫茫的雾体似乎有一种很特别的力量，让他的空间穿梭快了一倍。虽然天方位面的牵引，限制了速度，却是这股力量加持后，让他速度比在位面里飞还快。
对周遭的感觉也不一样，完全不同于神界，只觉得气息更加顺畅，精神更加亢奋，涌动着的活力分子无限。
他的视线扩增一倍，能望到更远处，那些游弋的羯人战士历历在目，很是清晰。
回头望向天方位面，就是一团闪耀的亮光，以他的目力穿透进去，也不能望及多远，这是位面的保护力量，或者说是规则的力量，以如今他的力量还做不到。
早就传闻规则正与一个羯族小圣人大战，他也早就窥知其叫做羯望，却是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或许战斗形式不同，或许是在另外一个空间。
只是，一场战斗要这般久？
他的凌厉战斗，都是很快分出胜负，实在不能理解规则与羯望的战斗会这般长时间，可能有二十几万年这么漫长了。
不过，他认为这般也好，规则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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