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深海远洋航行。而且,船速缓慢。
尖底破浪,虽载货不如平底,但航速快,于海战追敌,无往不利。
想了想,朱瞻基又补充道:“大船定海,但针对倭寇,此次亦有小船快艇在建造。无论真假倭寇,于海面之上,是占有优势的。我们想要一劳永逸,除了人,所乘之战船快艇,亦要远超倭寇。”
海事,战船,于谦不懂,他晃晃脑袋,眼中忽然发出亮光。
“太孙,到了。”
于谦停下来脚步。
朱瞻基随着他的视线,看望过去。
只见这条僻静的巷子里,一座雅静的院门,正微微的打开着。
门上牌匾,上书‘思学堂’。
应当是于家,为这出别院取得名字。
于谦也已经解释了起来:“过往,属下便是在这里入族学,跟随家父读书。这些年,族学搬了地方,可这思学堂的名号,却是一直未曾取下。里面虽不精致奢华,但胜在雅致安静,周围并无闹事纷扰。”
众人再不停留,随于谦一同步入到着思学堂内。
一进到思学堂内,绕过影壁。
朱瞻基就看到,前院里面已经有几人早已等候多时。
为首的一名老者,带着一名中年男子,赶忙作揖施礼。
在他们身后的于府仆役们,则是跪了一地。
“老臣于文明,携犬子,于家仆役,参见太孙。”为首的老人,便是于谦的祖父于文明,虽已耆老,却很是健康,声音洪亮。
朱瞻基赶忙上前扶住老人,笑着说:“老先生洪武为官,乃是本宫的长辈,无须多礼。今次,因朝政俗事,叨扰贵府,还望老先生见谅。”
于文明忍着心里的舔犊之情,只是淡淡的看了近在眼前的孙儿于谦一眼,就拉着朱瞻基的手往里走:“老臣在钱塘,却时常听闻太孙虽然年少,却多有贤明之声远播,更是纵马南疆,仰我大明国威,老臣不想,竟然能在晚年之时,亲眼见上太孙一面,已是幸事。”
一旁的中年男子,不是旁人,正是于谦的父亲,一直幽居钱塘读书的于彦昭。
他在一旁脸色板正道:“我等听闻,朝廷命太孙总掌沿海灭倭之事,更要驾临我于家,无不激动,惶恐天家厚爱。”
朱瞻基要躲在于家,等王景弘归来,这个事情是一早就有锦衣卫,通传给于家的。
朱瞻基笑吟吟的:“伯父万不可这般说,于家忠心大明,更是为朝廷养育出于谦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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