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在所有徽州商人家中。
当然这里又有一个问题。
如何保证锦衣卫内部查办商人经济问题的人员,是干干净净的,而不会弄出什么自导自演的私情。
查办商人经济问题的事,是由北镇抚司主持的。
而南镇抚司则是盯着北镇抚司,同样是有业绩提成。
夏元吉想了一遍徽州籍商人的赋税,由徽州府征收的问题。
然后询问道:“便是这般,徽州府这些税赋银子,也是要交到朝廷的啊,他们如何能有余钱来做事?”
朱高炽轻笑了一声:“夏大人最近又见到徽州府交上来的银子吗?”
夏元吉想了想,好像从去年徽州府秋粮开始,就没有见到徽州府交钱过来了,也没见东宫转运钱粮到户部。
他不由出声:“太子,若是往后天下各处皆是如此,朝廷如何度日?”
地方的赋税,都留在地方,朝廷哪里还有银子用?
便是朝廷这一大帮子官吏的俸禄,都没有银子发了。
朱高炽笑了笑:“如今徽州府刚刚进入改革,所以赋税都留在了地方。往后,会按照份额,交出一笔赋税到朝廷。再往后,每年需要提出下一年计划,朝廷审核之后,由地方截留响应征收赋税自用,其余交由朝廷。”
还有一个财政转移支付的办法,朱高炽并没有说。
这个新兴事物,他还在整理中,唯有等到徽州府的改革真的取得成功,并在其他地方推行的时候,才会推出这个财政转移支付的政策。
那都是后话了。
外面,马车已经缓缓的停了下来。
“殿下,陛下已经在等着您了。”
马车外,传来宫中宦官的声音。
四人下车。
定睛一看,就看村口路边的地里头,一头戴斗笠的老头儿,正在一手扶着犁,一手提着鞭子,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的踩在水田里。
一旁的田埂上,另有一个胡子发白的老头儿,一手插着腰一手抬起,看其嘴型,似乎是在不停的骂着正在耕田的老头儿。
刚刚下了马车站稳脚跟的四人,看着这一幕当场就瞠目结舌。
那水田的老头儿,可不就是自家的老爷子、自家的皇帝陛下吗?
田埂上那老头儿也是生猛,竟然是吐沫横飞。
锦衣卫呢!
宫中的太监们呢!
礼部尚书金纯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撒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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