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
仿佛，这树，就在他的体内生长一样。这棵树，贯穿了他的意识空间。
余宇总算是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有一片这样稳固的意识空间，他以前以为是自己开辟的，其实根本就不是。
而是这棵小树苗，它开辟的。它的身体，树叶，树干，横亘在自己的意识空间内，那种感觉，仿佛是从无始以来便横空存在，横跨了无数的时间，空间，寂然而独立，仿佛高于一切的某种临在。
就是一种临在，就那么静静的存在于他的意识空间内，他无法言说那是怎样一种存在，也无法得知，这样一棵树，它到底有多大，多高，因为他无从查探的意识有多大。
谁也无法知道自己的意识有多大，好比是一个人可以想象自己的意识内装满了一个世界，但这个想象本身，却不会将自己的意识填满。
意识或许是无限大的，在很多人那里，这个说法只是一个想象，而此刻的余宇，他感受到了。
亲身感受到了！难怪仙界的高人能感受到这样一个存在，这样庞大的存在，日此浩瀚而恢弘的一个挺立在天地间的存在，能被仙界的高层发现，现在看，是完全说得过去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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