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的原因。”
“我是中毒了，我坚信，食物中毒。”
“光明对不亲和它的存在，是一种高强度的净化表现，也就是抹杀。很显然，你不属于这一种，这就意味着……”
“闭嘴！”
“好的。”老者微笑闭嘴。
“你都快没了，就别学你的本尊给我下幻术了。”
“嗯，是的。”老者的脾气果然很好，“菲利亚斯先生是个很不错的人，虽然他拒绝了传承，但我和他交流过，他是个真正有智慧的光明信徒。”
尼奥不置可否。
卡伦主动回应道：“是的，他是。”
老者笑着转身。
卡伦则对尼奥道：“你还是很冒险。”
“我现在知道是冒险了。”
“不是刚刚，是一开始。”卡伦提醒道。
“一开始？”
“菲利亚斯留下的讯息告诉你，孔帕西尼留下的精神印记是个友善的人。”
“对，怎么了？”
“菲利亚斯先生的高尚品格和优秀素质我都承认，但他看人的水平……”
“你指的是贝尔纳？”
“对。”
“那不一样，他看错了贝尔纳很正常。”
“哪里不一样？”
“因为他把贝尔纳当朋友。”
老者走到了托里萨面前，弯下腰，看着眼前这位身体一半已经变成沙子脱落的男子。
“你知道么，我的本尊差一点点就成功逃回荒漠神教了，是你和你的小队足够优秀，在最后关头截住了他。”
只剩下半张脸的托里萨，很是茫然地看着老者。
“大概，这就是命运吧，当你用剑刺入我本尊的身体，搅碎它最后一点生机时，它心里对你，其实是很欣赏的。”
“我还有没有补救的机会，我可以不要我的境界，但我的身体只是被长眠了，我觉得我还能有机会可以……”
“不，你没机会了，你早就死了，其实你和那些被你下手的手下一样，你们都早就已经死了，也就是在沙潭里，你们还能维系着一种错觉，认为你们还活着。
幻术，毕竟是假的，怎么可能让人在世上真正的复生，如果可以的话，现在站在你面前对你说话的，就不该是我，而是我的本尊。”
老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托里萨的眉心，柔声道：
“我再给你一次做梦的机会，这是我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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