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焦子越。”
她说到这里,一双明眸定定看向闻人越,“我记得你说过,修士是不会做梦的,这是天道给我的预示吗?”
闻人越被她这眼神看的微微偏过了头去,却听虞朵自说自话道,“但我感觉,不像是预示,反倒像……我应该有的记忆。”
他轻轻握住了拳头,不知如何说,刚要张口,那股熟悉无形的力量瞬间将他冻结,每一寸皮肤都发麻失去知觉,就连舌尖,也僵硬的乌发动弹,万千针扎一般的疼痛作用在心口上,而他却不能动弹,唯有嘴唇微微泛白。
“闻人越,焦子越?”虞朵喃喃道,她看向闻人越,“你怎么了?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
闻人越那双温柔的蓝色眸子带了些无奈地看着她,“我…没事。”
虽然他说没事,但虞朵分明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她问道,“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到你,就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让我很想依赖靠近你?”
闻人越看了眼她迷惑的眼神,忽然抿嘴笑了起来,他将指头按在她的鼻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虞朵回过神来,她刚刚的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像表白,她脸一下涨得通红,“你别乱想,我是真的有这种感觉!”
闻人越微微笑道,“听上去,好像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那种感觉。”
“一见如故?又或者,一见钟情?”他边说边靠近了虞朵,两人的吐息交汇,此时的距离格外暧昧。
虞朵想过两人捅破窗户纸的时候,但现在显然同她想象的场景不一样,她逃似的闪躲到了洞府内,只是刚一进去,就见到了躺在地上的红参老祖。
闻人越追上来,见到眼前场景,忽然有些后悔,刚刚自己应该早点处理掉这个麻烦。
原本还有些暧昧的场景,此刻忽然冷了下来。
虞朵看到那个笼子里老的皱皮的红参老祖,明白这家伙就是落入了闻人越手里,这才让他取回了眼珠,她啧了一声,“原来他在这里,奇怪,他的修为怎么也掉成这样了?”
原本那个将她视作蝼蚁,只用鼻孔看她的红参老祖,如今像死鱼一样躺在脚底下,两个人位置和修为更是掉了个个儿,虞朵一时不免感叹世事无常。
闻人越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我的眼珠岂是那么好拿的,他用了这么些日子,自然要收些利息。”
虞朵一愣,“难道说,你的眼珠能吸收他的修为,所以取回来之后反哺给你了?”
“差不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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