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远远离去,两人转身,神色微变。
因为不远处缓步而来的,正是程阳枫。
他又出现了。
施清欢转身就赶紧上了马车,只当是没看见他一般。
百里桁紧随其后,两人直接扬长而去。
与程阳枫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并没有阻止,只是浅笑地看着。
而施清欢却发现,他的手,竟然还包扎着。
等入了城门遥遥远去,施清欢才松了口气。
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牙。
这一动作,让百里桁一声轻咳。
“你...在做什么?”
“哦,我在想,我的牙很锋利?”
百里桁眉梢微抬,神色里瞬间浮现了一抹异样的神色。
“你是在问我?”
“当然啊!”
施清欢没有听出百里桁话里的意思,只等看见他唇角的轻笑,和盯着她嘴唇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
脸颊一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
百里桁明知故问,让施清欢脑海里又想起之前两人的厮磨。
脸颊一路红到耳根。
见她这般,百里桁就越想逗逗她。
倾身上前,凑到施清欢的耳畔。
“你的牙,的确锋利,我感受到了!”
热气喷洒在耳畔,让施清欢一阵酥麻,赶紧往一侧挪了挪。
百里桁凝视的目光灼热直接,让施清欢的心都猛跳得厉害。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今日看见程阳枫的手,还包扎着。”
一提到程阳枫,百里桁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神色还暗了下来。
“此事,与他何干?”
感受到百里桁语气里的冷意,施清欢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继续道。
“因为上次,是我咬的他。”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百里桁的气息又沉了几分。
“这几日枫王府里传出的消息是,程阳枫举止怪异,而这怪异之处就在于,他会将结痂的伤口自己又一点点地撕开,再包扎,再撕开,起初我也疑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原来,是因为你啊!”
施清欢眉梢紧皱,“他...莫不是脑子坏了?”
否则正常人谁会这么变态地虐待自己?
“他自然不是脑子坏了。”
百里桁说着,渐渐靠近施清欢,“他是想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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