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宸知道，顾芊芊可以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若是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恐怕早就失去理智完全跟他划清界限了。
顾芊芊之所以还愿意跟他有联系，甚至正常相处，就是因为顾芊芊心底还有他。
而且顾芊芊也十分理智的对待了之前的问题。
她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因此十分的气愤，也愿意为自己出气。
说实话，纪宸心底很感动，但感动之余，纪宸又想要更多。
“芊芊……”
纪宸无意识的喃喃了一句。
电话那头顾芊芊原本听见纪宸忽然沉默了，还以为纪宸是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正犹豫着要不要挂断电话，忽然听见纪宸这一声，顾芊芊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
纪宸的声音原本就是十分好听的低音炮，说话的时候总好像带着一股子环绕声，像是要直接环绕到人的心里去。
从前顾芊芊不是没有被纪宸这样的声线给打动过的，只是顾芊芊没有想到，原来事到如今，顾芊芊依旧会被纪宸这样的声线所软化，心也会因为他的声线而开始颤动。
她有些懊恼，却也知道，情这个东西，尤其是在最初经历过了轰轰烈烈之后，就很难忘怀了。
这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
纪宸听见顾芊芊的回应，一下子来了精神，想要解释更多，也希望自己可以说出那些憋在心底，一直都很想对顾芊芊说的那些话。
可是话到了嘴边，纪宸就卡住了。
他不敢说。
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顾芊芊还愿意跟他相处，已经是让纪宸十分感动的事情了，要是这个时候纪宸还要用以前两个人的相处来要求顾芊芊，甚至哀求顾芊芊，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毕竟被设计的，对不起顾芊芊的人是他。
“没、没事。”
纪宸有些灰溜溜的，声音里都带着浓郁的颓丧情绪。
顾芊芊忍不住就眼眶一红。
虽然顾芊芊知道，自己并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
纪宸当初哪怕是被算计的，也是因为他自己太过忽视了，才会被人设计成功。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她甚至难以想象，纪宸当初那样一个人，是怎么度过内心的煎熬的？
他甚至还有一点洁癖，那是否当初骤然遇见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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