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还可以。”李天然点了点头：“但说的太多都是虚的，试验一下才知道结果。”
秦一鸣笑了笑，不再说话。
沉默片刻，李天然看着秦一鸣，忽然问道：“你有这么出色的天赋，为什么你父母不把你送到专业的学院培养一下？
秦一鸣愣了一下，而后自嘲的笑容：“有我这样一个儿子，对于我的父母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耻辱，让我去和别的正常人一起学习，更是把这种耻辱晒在天光之下，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这样的闲言碎语的……能够把我养大，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我这种人，早早的死去才是对父母最大的回报啊……”
秦一鸣的声音很平淡，但深处却隐藏着最深刻的痛意。
“其实，我爸之前跟你说的都是假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职员而已，他所说他为我做的那些事，其实都是我妈做的！他说那些话，只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也可能是为了一旦所谓的自尊。”秦一鸣摊了摊手说道：“我没有反驳他，也只是因为我不想让我妈继续因为我这个累赘备受折磨，当时我妈去领物资了，如果她回来，一定不会让你带我走。”
“他们会继续因为我而劳累下去。”
李天然没想到这件事还有这样的内情。
几人沉默了下去。
数据依然在写入，气氛有些僵硬。
“气氛有些僵硬啊，不如我们聊聊天呗？”秦一鸣似乎是个很喜欢说话的人，他似乎想要把自己这么多年没说过的话全部补回来，当然，也有可能是在强颜欢笑……
“好，我听着呢。”李天然点了点头。
“其实我有一个法律和人格的问题要问您……”秦一鸣摸了摸下巴，看着李天然说道：
“您治好了我的脑瘫，从某种意义上讲，算不算剥夺了我当傻B的权利呢？”
此话一出，房间里一片死寂。
丁路愣住了。
李天然嘴巴缓缓张大，又合住。
他看着秦一鸣，心道自己到底弄了一个什么玩意儿回来？
良久之后，李天然缓缓开口：“不算。”
“因为你能问出这个问题来了，说明你的脑瘫还没完全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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