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真的。
一个数学家，或许看不懂化学论文、物理论文中的专业描述，但只要论文里牵涉到了数字计算，他们就可以很容易的分辨出，这片论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灰烬大巫师他们也一样，他们哪怕不知道半步末日和真正末日级存在出手是什么样的状况，但基于自身对物质，能量乃至规则的了解，却也是可以分辨出自己所遭遇到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末日级力量。
更何况想要真正让灰烬大巫师他们沉迷于这个欲望与梦境所编织出来的虚幻宇宙中，重点不是他们打败了自己心中最想要打败的敌人。
真正的重点是他们真真正正体验到了属于半步末日，乃至末日级的力量，毕竟对于灰烬大巫师他们而言，一切都可能是虚幻，但唯有力量真实不虚。
所以当灰烬大巫师他们察觉到自己真正拥有了半步末日，乃至末日级的力量后，他们就对林夏所编织出来的这个虚幻宇宙再无半点怀疑了。
甚至林夏怀疑，就算明知道是假的，他们也许也会心甘情愿的沉沦其中，不愿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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