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口建南普通话，听得林阳亲切不已。
“你坐，哪颗牙啊？疼多久啦？”林阳问道。
“右边下面那个，上个星期有几天疼得晚上睡不着，后来好了，这两天肿起来了，又开始疼了。”
林阳趁机瞥了一眼，看见右侧第二恒磨牙下方牙龈有个类似脓肿样的肿胀，又问道：“吃东西疼不疼，喝冷水热水的时候疼不疼？”
“这几天就咬到东西才疼啊，上个星期有一段时间是喝冷水热水都疼得不得了。我跟你讲啊，真的是疼起来要老命啊……”
“是怎么个疼法呢，冷热水一过就不疼了还是一直跳痛？”林阳听了一会，附和了几句中年男人的诉苦才打断他。他没有业绩要求，可以容忍短时间的闲聊。
“哎哎医生你说对了，上星期是冷热水一过就不疼了，有时候冷水还止痛呢，现在就一直在疼了，一跳一跳地胀痛！”
“好，你张嘴，我检查一下，等下会敲击你的牙齿，会有点不舒服。”林阳拿起口镜检查。
随着中年男人嘴巴张开，一股堪称人形动物口腔异味满级的恶臭味扑面而来，酸爽且浓郁。
林阳未见其牙先闻气味，心里已经给这口牙打下了牙周病的标签。
果然，灯光对上后很清楚。右侧第二恒磨牙，也就是第二颗大牙，颊侧有很明显的牙周脓肿，轻轻挤压后有黄白色的脓液溢出。
牙齿本身没有发现明显的缺损、裂纹和龋坏。
这位中年男患的口腔卫生很差，下前牙的结石已经快把牙齿都包裹了，像石膏一样结块，连成了一排，还有棕黑色的色素沉着，全口牙龈都是暗红色的慢性炎症状态，妥妥的中重度牙周病无疑。
用口镜进行叩诊，垂直叩诊患牙的时候中年人轻度疼痛，水平叩诊的时候剧痛。
林阳长了心眼，检查完这颗牙看了一下其他牙齿的情况，发现还有好几颗牙有楔状缺损。
“抽烟吧？”林阳放下口镜问道。
“抽啊，老烟民了，一天抽这个数。”中年男患举起两根手指。
“抽两根啊？”
“两包啊小伙几！”中年男人笑道。
林阳和一旁的张莺莺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天两包烟，真的是名副其实的老烟民了，林阳无法想象两包烟吞云吐雾能出来多少……
“我初步怀疑你这个是牙周-牙髓联合病变，先去拍个全景片吧，我要看看你下面牙根的情况。刚好你去的时候我们准备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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