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供人随意欺压的可怜庶子,或许他和娘还会继续生活在那个见不得光的囚牢里,一辈子见不得天日。
三年前的那场豪赌他确实是赢了,但代价却是与娘分隔两处,不得相见。此外,在父王面前,他只能无条件的全力做好他分配下来的事,不管他是否情愿,他都不能抗拒。
他与他之间,没有所谓的父子关系,但实在的只有各取所需的上下级关系而已。
三年来,他可以无条件地答应帮他做任何一件事,哪怕在一年前,就算他下令让他亲手杀了叶离他也绝不会有片刻的犹豫。
可是在晋营的那两个月里,因为叶离,他才稍微地找回了那么一点人性。
叶离对他来说是另一个特殊的存在。所以就算冒着被父王他当成弃子的危险,他还是选择循着自己的心声救下他。就算明知要为此付出很大的代价。
他知道这样做确实很任性,身为慕容家的人,他没有权利、也不能这般妄为。可是,就算事情重头来过,他还是会坚持当日的选择。
慕容皝见他这般,一时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从今日起,你便回府禁闭半年。期间若无孤王召唤,不可随意出府!好好给孤王反省,你这是错在哪儿了!”
闻言,慕容恪有些诧异地抬眼看着慕容皝,他没想到,这处罚竟是这样轻。
“还不下去?是嫌罚的太轻了?”慕容皝不耐道。
“谢父王。”慕容恪叩首一拜,随之便起身出去了。
慕容恪出来书房在到出宫的路上,碰巧遇上了正从太医署出来的沈孤鹤。
“沈叔叔。”慕容恪上前,拱手作揖道。
沈孤鹤拿着一把药锄正准备到外头挖点草药回来,倒没想会遇上了慕容恪。本来他就想以他的聪明劲,在知道叶离出逃之后一定会有所怀疑。所以他这才打算出门一趟躲他几天。以此来回避他前来问这件事。却没想这一出门就碰上了。
慕容恪原先在知道那群黑衣人和叶离有关后,便又开始对此疑虑不解。
按时间推断,叶离他是在昨夜醒来的。而那群黑衣人却是前天凌晨出现的。那这样一来,深陷昏迷的叶离又是如何能调动那些人前来相助的呢?所以他便开始疑心是时间上有了出入,而造成这出入的可能人选,除了沈叔叔,他暂时还想不到其他人。
本来他是打算晚点再去拜访的,既然路遇了,他只好冒昧地前去叨扰一句了。
“玄恭啊,你怎么来了?”沈孤鹤莫名地有些觉得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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