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加上他与朝中的那些官员及各家的门阀子弟没有什么交情,所以从刚才起,居于一隅的他们也不见有人过来打扰。
而站在一旁的叶离,便在暗中观察着前边的动静。
宴席开始时便有一场舞作为开头,舞乐之间,各大臣互举酒杯,你来我往。除去明明晃晃的烛光,宴上便只留那些大臣们举手投足之间的觥筹交错而映射出来的浅淡光晕。
相较于此处的“冷清”,前边儿的场景真可谓是声色犬马。
这里的歌舞不像在晋宫所见的那般有所收敛,若是不明所以的汉族士大夫入场,见到此番情景,非要在旁大斥淫词艳舞不可。只因这些胡族歌姬在表演的时候,所穿的衣物只能够遮蔽身上的一些重点部位。像这么露骨的表演,她真是从未见过的。
再看那些王公大臣,和上座的石虎一般,一个个的都是左拥右抱的,沉浸在这样糜烂的氛围里。此情此景,让她不禁想到了那四个字——“纸醉金迷”。虽说在晋都,身居高位者,私下也是混乱无比。但毕竟那些贵族子弟从小就在儒家的道义里长大,受儒家影响颇深的他们,就算放荡起来还是有个限度的,倒不像这些进入中原不久的胡人。
她其实没有什么种族观,只是在见到这样的情景时,只是一时间觉得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她原以为今晚要想去救段王孙的话,过程里一定会受到颇多阻拦的。可见眼前之状,她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高估石虎了。
就这样一个只沉浸在杀戮和酒色之中的家伙,就算有所防备,又能高深到哪里去呢?思及此处,她不由得偏转视线,去寻找季渊的所在。却不想,环顾了一遍四周,都没见到他的影子。
不是说好先在宴席上碰头,然后再想办法离开的吗?可现在还没到时间,他人去哪儿了?
与此同时,季渊正带着他手底下的人往邺城城郊处赶,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队赵皇宫的羽林军。
……
原先季渊秘密部署在预定路线上的暗哨,经昨天一晚,基本上都被石虎挖了出来,而既定好的那条线路也被石虎手底下的人给控制住了。因为事发突然,加上石虎已经对他们的行动有所察觉,所以根本就等不到朝宴开始。因此,他们只能打乱原先定下的计划,先发制人,在石虎还没采取进一步的措施之前,先把段王孙从沐风殿里救出。
虽然临时生变的风险很大,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冒着风险,在极大程度上保证不惊扰石虎的同时,强行进入沐风殿的地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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