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里,而天牢里的人和事也不归末将管。出了这样的事,怕还得问韩统领吧?”
“韩统领,这人可是天牢里的人?”看着成肯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司马衍便知着杀手该出自天牢内部的。若真是如此,事情还真就变得麻烦了。
韩琦看了眼那人的长相,沉思一会儿后,才道:“回陛下,这人确是天牢里的狱差无疑。”
一旁的叶离似早已知道会有这样的变故发生似地,在韩琦肯定了之后,便又向司马衍鞠了鞠身:“皇上,就算这狱差是天牢里的人,也不能排除成将军有买凶的嫌疑。”
成肯在旁边听着,等听清叶离说的是什么之后,他猛地睁大了眼:“叶离,你别胡说!本将军都说过了和这名狱差没关系,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离不理他,继续道:“末将方才之所以会来迟,只是想去文澜殿查证一件事情。而事情的结果是,一个月前,成将军曾暗中派人去了趟棘城。至于他去棘城做了什么,末将就不清楚了。不过文澜殿所批示的通关文书还记录在册,皇上只需派人去问问赵学士就清楚了。
说着,叶离转头看向成肯,目带讽意道:“所以我想问成将军,你要的那通关文书是拿来做什么的?”
“你胡说!那记录早就——”话说到这里,成肯忙不迭地收口。这时,他有些心惊胆颤地偷瞄了眼王导所在的方向。谁知王导正悠哉自在地品着茶,根本没理他。
这也不能怪成肯的粗心,只是叶离知道,在王导出现时,成肯的内心一定是激动的。正因为如此,他才会集中情绪反驳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以此守住他心底真正埋藏着的秘密。所以她只要适时地出口激他,他一定就会露出马脚。
“那记录早就怎么了?成将军是不是想说,那记录早就被烧毁了?可你以为赵学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可是出了名的过目不忘啊。所以事后赵学士根据记忆又再次写出了一本记录,想必以赵学士的能力,将记录恢复成原先的样子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吧?”
其实火烧文澜殿这件事,以成肯的胆子恐怕是做不出来的。那么,就有可能是在场的某个正品着茶的人做的。可她也知道,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在时机尚未成熟之前,有些事还不能刨根究底。所以现在,只能由成肯先做这个替死鬼了。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但凡有点心机的,都该弃车保帅。所以她直接可以料定,王导接下来定会借着她的手顺水推舟,让成肯背下这个锅。
叶离所想的,也正是成肯一开始所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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