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张大明不知道林凡为什么会问这个。
但，他还是如实道：“是有一些合作。”
林凡道：“我种了一批不错的咖啡豆，现在鹊佳咖啡的华南地区经理朱元辉，说如果我不给他们收购，他就让我的咖啡豆出不了大山……”
张大明心头猛地一跳。
不被收购，就出不了大山？
威胁林凡？威胁持有字母跳动5%股份，阿狸集团和企鹅集团各20%股份的林凡？！
这个朱元辉……真是……好胆！
好大的胆子！
自己刚还说字母跳动与鹊佳咖啡有合作，万一被林凡误会……
那后果……
张大明心头又是一跳，忙道：“林先生，您请放心，我一定会让鹊佳咖啡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凡道：“好。”
接着，他便挂断了电话。
站在旁边的朱元辉讥笑道：“字母跳动？这难道是字母跳动领导打来的电话？哦，不对不对，按照你刚刚电话的语气，好像你就是字母跳动的高层。”
林凡淡淡道：“这是字母跳动董事长张大明打来的，不过，我不是字母跳动的高层，只是股东而已。”
朱元辉听到林凡的话后，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哥们儿，你真是太会吹牛逼了！还张大明？还股东？哈哈哈！”
对此，林凡的表情始终平淡无比，他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手机又响起了一道轻快的铃声。
他看了眼来电提醒，原来是企鹅集团的小马总。
这些天，小马总经常独自忧愁。
因为，林凡已经将企鹅公司的股份提高到了20%。
如此迅速的提高股份，若以后林凡摇身一变，直接成为了企鹅最大的股东、真正的老板！小马总也觉得是可能的。
而小马总作为董事长，却仅仅和林凡这位未来的老板见过两次，对他的脾性也没有彻底摸清。
在小马总看来，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所以，这些天……小马总一直在找机会和林凡联系。
今天，终于有了！
“林先生好啊！”小马总道。
林凡道：“小马总，你也好。”
接着，他也不等小马总说话，直接道：“小马总，我们企鹅集团和鹊佳咖啡有合作吗？”
小马总听到林凡的问题，他还是很高兴的。
不怕问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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